啥情况?这些人来头这么大的吗?
柳凌在内心腹诽。
安实也一下子看到了鹤立鸡群的安然众人。
他们有威武将军的令牌并不稀奇,稀奇的是,刚刚司马允说出的安然的名字。
安然是彩诗?
不可能?少年不停的摇头。
可看司马允那坚定的语气,也不似作假。
他就那样傻愣愣的跪着,其他人都早已起身,他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安实起来了。”陈喜上前拉起了他,“没想到黄捕头竟然那么大的来头。”
“不是,是安然。”安实木讷起身,喃喃说道。
“安然?”张强站在安实前面,闻言转身回头,“她和威武将军是什么关系?”
“将军的女儿!”安实木讷的回道,回完大惊失色的捂了一下嘴。
完了,不能对外人道也,他居然给说了出来。
“二位兄台,你们千万不要给传出去,这事得保密。”安实拉着两人语气恳切。
陈喜和张强闻言的确有被震惊到,但还是点了点头,答应下来。
安实表面平静,但还在想着安然就是采诗的事情,这让他内心烦乱不已。
咱就说,这早知道晚知道也不应该现在知道。
闹呢,这可是乡试,关系着自己仕途的重要时刻。
安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跟着队伍缓慢的向前面行去。
黄飞率令牌亮出来的确好使,周围此时除了两名官兵之外,就再没有其他外人了。
两名官兵挎着刀,虎视眈眈的对外戒备着,再也没有不长眼的敢上前来搭话了。
安然拉了拉黄飞率的胳膊,“你什么时候把令牌带出来了?”
“是县令大人交给我的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黄飞率说的含蓄。
惹事精,你可知道多少人在关心着你的安危?
司马允盯着安然一行人,内心思绪翻涌。
这来头够大,大到让他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可安然就是采诗,这是他印证过的。
那安然和将军又是什么关系呢?
不知道,这个还得需要他进一步的调查。
队伍缓慢的前进着,学子进入考场前都要进行搜身。
这次比童生考试更严格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