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好奇他们为何被赶出来吗?”
“不好奇!”
黄飞率仍语气冰冷。
他可不想管那些人,一群没分寸没边界感的学子。
自己又不是人家长辈,没有理由教他们做事,所以还是不接触的好。
四人拐进一个胡同,安然还时不时探头往那边看。
就见那十二名学子各个背着个包袱化身喷子。
“奸商,你们这就是奸商,凭什么无端涨价?”
“不知道顾客就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吗?”
“见钱眼开,见利忘义。”
……
“你们少闹事,价格都是提前说好了的。”
“赶紧给我滚,别耽搁我们做生意。”
这街上的人本就多,没多会就围上来好些看热闹的。
也都纷纷对这客栈指指点点。
可能是迫于舆论的压力,就见一个看着像是老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
“诸位,”他冲周围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之前我好心收留这十二名学子,以下等房的价格让他们住了上等房,也说好了,等住满客人,就得按照上等房的价格收了。”
“没想到这些人言而无信,贪得无厌,还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随便涨价。哪有这个道理?”
“对,没错。已经让你们占了两天的便宜还不知足吗?”
“一间上房那可是四两银子一晚,下等房是一两银子一晚,差了那么多你们心里没有数吗?”
两伙计喷功了得,虽然人没有他们多,但气势一点也不弱。
“嚯,这家客栈的房间可是真够贵的。”
躲在暗处看热闹的安然点评道。
“走吧!这些都与我们无关。”
黄飞率冷着脸催促。
闻言,安然这才慢悠悠迈开腿,可嘴里仍碎碎念,
“难道官府就没弄出些扶贫政策吗?”
“肯定有,历来对于参加乡试的学子,都可以去官府挂牌的客栈,那里收费低廉,只不过地点偏僻条件差些罢了。”
黄飞率看了眼安然,“走吧,收收你那恻隐之心,这些人也该学着自己成长起来。”
安然点头表示赞成,的确,作为本书男主的安实也应该学会独立面对一些事情了。
没有有挫折的人生那就不是完美的人生。
想明白这点,安然脚下的步伐变得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