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儿,你就别说傻话了。”
安诚朴连忙安抚。
搬家?闹哪,哪来的钱搬家?搬一次扒层皮,有多少钱够他折腾的?
而安实心不静,安然的影子时不时的就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,扰得他根本就无心学习。
他深刻的感到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,下次考试估计成绩会更差。
安诚朴作为他的父亲也多少了解儿子的心情。
就听他轻声安抚道:
“实儿,以后咱们全家都不提安然了,你只管好好在家温书,好好准备明年的乡试,争取拿个第一回来。”
“好,爹,那咱们就都不提她。我们家的稻草还在地里吧!”
安实冷不丁转开了话题。
“这,这个”
安诚朴有些结巴。
“卖了?”
安实看着他爹,一脸震惊。见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,他大声道:
“爹你糊涂啊!你都卖了,那我们冬天烧什么?”
“我,我那也不是为了换点钱吗?到了冬天你也别担心,到时候我去山上拾柴,其他人也都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糊涂啊!”
安实摇头,“爹,小地主家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?”
*
这一年大家过得都很忙,忙到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冬天。
村里今年谁家都没有多余的劈柴烧,有些人还骂村长贪财,为何把大家伙的山卖给了小地主家?弄得大家都没柴烧。
村长有些百口莫辩,小地主家上头有人,他得罪不起不说,钱也不是他一个人拿的。
所以到了今年冬天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,那些没在安然家上班的村民,
噢,也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,就专门去附近没人要的荒山上砍柴,然后再一车车的拉回来。
基本上家家如此。
而安然的厂子早就开始囤木材了。
打厂子开工,几乎隔三岔五的就有一车车的木材拉入安然的厂子里。
那你说,她咋不从小地主家买呢?
为啥还舍近求远呢?
她一是怕山上的树木被砍光了,毕竟自己厂子的消耗量极大。
二是不能开这个头,毕竟她也听着点音,村民们想不花钱买,而是要去山上拾柴。
加上往外边送货的马车顺道就把木材捎回来了,也不费多大的气力。
不单是木材,还有平日里的米面粮油消耗品,那不是一丁半点的大。
安然这个卷王,做梦也没想到,有一天自己能在古代开工厂。
而且还拉拢了这么一大群人,而且这人群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,如果清河村住不下,她都考虑去别村继续办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