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要想俏一身孝。
大年初一,安然本想着穿身白浪一浪。
可没想到遇到这么丧气的事情。
这白衣直接成孝服了呀!
啊呸,谁给那刘瘸子戴孝啊!
眼瞅着那两个刘家亲戚跳墙逃走,安然也没真的去追,而是翻墙利落的站到了自家门口。
你说她咋不把门打开啊!
不打,以免这群人再闯进去。
这不开门还有人跳墙,开门说不好他们都有可能把刘瘸子的尸体抬进院里头,那更丧气了。
清河三少这时也赶了过来。
在他们身后还有村长及一众的村民。
这有大瓜,谁都想来凑个热闹。
安然看见刘学一,便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。
“学一兄,还望劳烦去趟县衙报案,再带个仵作来验尸。”
安然顿了顿,“骑我的小摩托去吧!”
“好!”
刘学一点头应道,眼里少了平日里的散漫。
木门这时才被安然打开。
史进和王意波守着两侧,也没人敢往里面闯。
“村长,你得给我做主啊,肯定是安然杀了我家宝儿。”
那老太太趁安然进院牵驴的空当,又开始栽赃。
村长一脸肃容,“刘家大娘,你说安然杀害你儿子,可有证据?”
“她锁门难道不是证据吗?”
“荒谬,门是人家的还不许锁了吗?你休要再胡说,自有县衙来断案。”
这边正说着,刘学一已经骑上毛驴冲出了人群,事态紧急,他必须第一时间前往县衙。
安然再次锁好门,站到了众人面前。
就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。
“是谁先发现的尸体?”
刘家老太太闻言瞪了她一眼,“谁发现的用你管,你还我儿命来?”
“老太太,你确定要栽赃我吗?”
安然语气变冷,“依照明国律法,作为执法人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,当然任意栽赃陷害执法人员,同样罪加一等。
根据情节会判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。
介于你年老拘役的可能性小,坐牢的面大一些。”
安然看向刘瘸子他娘,又沉声说道:
“希望你在衙差来的时候继续栽赃。我还能抽空去牢里看看你。”
对于这种胡搅蛮缠,栽赃陷害的法盲老太太最是让人头疼。
也不知道她们是要什么?
要钱,还是要别人不好过?
照说自己和他家也无冤无仇的,上次的事情自己还是受害者呢。
啊,就因为她是受害者,所以就蓄意报复?
兴许吧,兴许这老太太就是这么想的。
安然转头又看向周围。
“你们呢?还有人要栽赃我吗?”
其他人闻言,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