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是什么人?”
女子声音冰寒,里面的杀意如有实质。
“我,我说,我叫柳依依,是一名死刑犯。”
安然声音依旧粗嘎,难听的很。
她如泣如诉地把自己说成,一个被酗酒老爹卖给了一个怪老头的苦命女子。
结果在她的洞房花烛夜,因为不堪受辱,就抄起家伙砸死了她的男人,然后就悲催地成了死刑犯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,那个狗县令说我如果能来演这场戏,就可以免我一死,我出于求生的本能就答应了。”
安然头磕得梆梆响。
眼瞅着前额那里就肿了起来。
现在这种情况,她必须得真啊!
而柳依依也确有其人,是安然在找卷宗时发现的。
她那时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,所以这个身份不怕她查。
“可因为救你,我们白莲花教可是折了好些的兄弟?”
白若云的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“那我请你喝啤酒?”
安然说完,下意识捂住了嘴。
妈的,平时口嗨惯了,这是在现代和贾玲学的,咋就秃噜出来了呢?
“喝啤酒?啤酒又是什么酒,能抵我这些兄弟的命吗?”
“我爹,爹常喝,我便觉得很贵了。”
“呵呵,没见识的丫头,看来今日就得拿你的命来慰藉那些亡魂了。”
“等等!”安然抬手制止,因为眼看着白若云抽剑就走了过来。
“我还有用,我,我会画画。
想救白离少主,兴许我还能帮上忙!”
安然最后一句都是尖叫出来的,因为那剑已经架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她都清晰的感受到了它的寒意和锋利。
“好,那你就画画看。”
白若云收剑,取了纸笔过来。
她则去了桌案前坐下。
白若云看着她,不知在想些什么,还时不时的皱起眉头。
安然没让她久等,就把一张画像递到了少女身前。
就见前一秒还冷若冰霜的脸,下一秒竟如春花般微微绽放。
“你,你画得这是什么?”她问道。
安然指着画上那个咧着嘴笑的皮卡丘解释道:
“这是我心中的圣女,可爱吧!”
“呵!可爱是可爱,可它却不像个人。”
“是九天仙女下凡尘。”
“可谁家仙女长这个样子?”
“呵呵,既然是仙女那肯定会有千般变化,这就是化形之一啊!”
安然狗腿的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