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小院,
刘学一难得认真的问向安然。
“你说的那个打板子割舌,是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安然说完递过那本明国律法,“你自己翻开看看?”
“不用不用,我相信你!”
刘学一笑着推拒。
这时又听王意波淡淡的说道:
“相信通过今日之事,村口那些妇人们就不敢再嚼舌根传闲话了。”
要说能震慑住这些人,估计是他最喜闻乐见的吧!
突然,安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直接从石凳上弹跳起来,
“坏了,”
“什么坏了?”
“门,院门啊,院门还插着呢,这要是被误会了可咋整?”
安然边说边冲到院门前,利落的打开门闩。
可她刚打开门,就见刘崇山和史钟站在门口。
刘崇山还保持着刚要敲门的动作。
“呵呵呵!”
安然尴尬一笑。
“见过两位叔叔,知道你们要回来,所以我便跑来开门了。”
“噢,我们就是来问问,今日村里敲钟是发生了啥事吗?”
“没啥事,……”
安然还没解释完,刘学一、史进和王意波就从她身后挤了出来。
“爹,我跟你回去说。”
路上,
两个当爹的中年汉子互望了一眼,眼中的情绪十分复杂。
这一个女孩和三个少年在一个院子里,都干什么了?
可没等他俩胡思乱想下去,刘学一就蹦出来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而且把最后关门的事也着重说了,那就是要赶安实那个无耻之徒走。
两个中年汉子了解完情况,气得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女子的清白啊,张家媳妇这是在把人往死里逼呢,
这要是遇到个心眼小的丫头,说不定就得出人命了。”
“就是,以后你们三个行事也都要处处为安然着想,也不能再落人话柄了,知道了吗?”
史衷叮嘱道。
见三少年应下,他又好奇追问:
“还真让她考上捕快了?”
“爹,瞧你说的,那还能有假,今日上午,我们仨可是去陪考了。”
得到恳切的答案,史衷眼中意味不明。
他看了眼刘崇山,巧了,刘崇山也在看他。
“你说说这女孩子她当捕快合适吗?”
“不合适,但照说县令大人是知道她女子身份的,应该会顾及她的名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