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史进是不是就想着让我们使劲打你?”
“喂!才不是,我那是进士的进,我爹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我能中进士的。”
被打的少年理了理头发,纠正道。
“那个,”史进停顿了下继续说道:“不赌这个也可以,咱们就赌跟她打招呼吧!”
“哈哈哈哈,这又有何难?”刘学一笑完拍了拍另一个白衣少年,
“意波你说是不是?”
“喂,拿开你那脏爪子。”少年嫌弃的翻了个白眼,说道:
“不就是和安然打招呼吗?这赌注的确挺简单的。”
“我可是有要求的。”史进看着两人脸上带着坏笑。
他压低声音也不知是和他俩嘀咕了什么。
……
过午,
安然热了些麦饭,就着村民给的咸菜疙瘩吃了起来。
说实在的,这麦饭实在是难吃,对于吃惯了精米细面的现代人来说,简直是难以下咽。
所谓麦饭,就是小麦去壳后煮成的米饭,而外面那层包裹的褐色皮衣并没有磨掉。
农家人怎会舍得?所以它跟大米饭的味道差远了。
但安然还是吃了个干净,碗里一个饭粒都没剩。
这既是她在现代养成的好习惯,也是她认清了现实。
现实是,这麦饭也就这些,还是别人给的,吃了这顿可是没下顿的。
所以她不敢浪费啊!
肚子有些痛,就跟那来了大姨妈似的。
但安然清楚,这都是安诚朴那个渣爹踢的结果。
哼!
索性吃过饭,她就躺在床上休息。
这一世她准备惜命,得给这小身板养好。
俗话说得好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
弱鸡似的,你还拿啥去奋斗啊!
安然就在思考着当下畅想着未来的思绪中沉沉睡了过去。
晚上老王头来过院子,可她不知道睡得那叫一个沉。
还有一个人,拿着个包裹站在院子外头一阵的踌躇。
老王头出来时正好撞见,
“呦,安实啊!”
他看了这少年一眼就直皱眉头,之前他可不是这样的。
毕竟这少年聪明,学问做得好。
跟刘学一、史进、王意波都称得上是清河四大好少年,简称‘清河四少’。
可自从白日里他爹搞出来的那事,老王头就对这安实不待见了。
“王爷爷,我是给我二姐姐送衣服的。”
“安实啊,都断亲了,她已经不是你二姐姐了,估计她也不缺你这,这些衣服。”
他想说破衣服,但忍住了。
好像他不知道似的,安然那孩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,身上的都是洗得发白,都是补丁摞卜丁,除了人干净些,那装扮跟个要饭花子无异。
他很想说,你家留着当抹布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