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钱!”
安然灵活起身,抓起了丢在不远处的镰刀。
她母亲安郑氏,大姐安果,小弟安实看着这一幕都有些错愕。
安然什么时候这么彪悍了?
眼瞅着,少女冲到那妇人身边。
“大婶,你割伤我不说,因为我的受伤,还导致我家这么一大片的麦子没人割,你至少得赔给我二两银子。”
*
少女有些凶,声音传出了老远,不多时,哗啦啦四周就围上来好多村民。
要说这村民平时的业余生活都挺无聊的,见这边有热闹,好多男女老少都涌了过来,有的还因为拥挤鞋都被踩掉啦!
“快瞧瞧去,这是谁和谁打起来了?”
村民们就见一片割倒的麦地里,一个大白胖娘们正叉着腰在和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姑娘争吵。
便有人马上下定论道:
“张家媳妇打安家二丫头啦!”
“哎!孩子老实,就是容易挨欺负。”
“可不,安然这丫头可是咱们村最老实的孩子呢。”
“就没人管管吗?呀,安家都在啊,估计是抹不开面子吧。”
村民们看见在一旁傻站着的安家人,就直接脑补出了原因。
“老张家媳妇,你给人打伤了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一个比较有正义感的大娘出言帮腔道。
对峙中的安然顿时向那大娘投去了感激的目光。
有一人起头,其他人便也纷纷帮腔道:
“对呀,赶紧的赔钱!”
“快点的吧!”
*
“安叔,你看这事?”张家媳妇再次向安诚朴投去了求救的眼神。
安诚朴接收到,当即挺了挺胸脯,向周围挥了挥手:
“嗯嗯,都散了吧,这都是误会。”
“爹,你还是我爹吗?”安然尖叫,接着眼圈就红了,
“这女人可是把我割伤了。怪不得,怪不得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亲。”少女声音悲戚,似是委屈到了极点。
众人就见,少女的眼泪流的哗哗的,就如同那断了线的珍珠一样。
这一幕成功勾起了村民们的同情心,有那心软的也跟着抹起了泪。
“你,你放肆。”安诚朴有些恼,“这些年我白养你了,你每天吃谁的喝谁的?”
“那你是如何养我的?”安然仰起小脸,愤声说道:
“打我八岁来这个家,家里家外的忙,吃得最少穿得最破,可活却干的最多。”
说白了她就是给安家打工的,只是包吃包住但不给发工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