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个批!炮兵是吃干饭的吗,两分钟炮击竟然没弄死多少人,真你妈完犊子!”突现的阻击火力甚多,团长骂了娘,转头喝令:

“狗炮兵不中用,咱自己来,命炮兵连端了对面机枪火力。”

团里配备六门迫击炮,团长很硬气,结果没等他的小炮开火,阎王军的大炮率先砸到进攻部队头上,给他吓傻眼。

“重、重、重炮?十来门百毫米以上火炮,要他妈完犊子!”

如他所说,百毫米以上火炮威力非凡,敢站起身冲锋就是找死,再有部分独二师观察员处在前线引导,敌军冲锋死得快,趴着也难活。

“都五六分钟了还轰,对面到底有多少炮弹?”

部队冲上去难以退回来,便想着趴在地上硬扛过去,没成想炮击打起来没完,给团长惊成热锅上的蚂蚱。

“不好了团长,敌机又杀回来了!”坏事成双,炮击还卡着,炸完四个炮兵团的飞机编队返航,吓的团长赶紧躲进防空指挥部,招呼炮兵连把迫击炮藏起来。

他这一躲,前线彻底没了炮火支援,变成单方面挨揍的受气包,在侦察机指挥下,不到二十分钟便打没两个营,惊惧的不敢再战。

冰洲军在阎王军反击中遭重,陶关南也得到消息。

“大事不妙了公王,渡河先锋队和夺桥部队遭上百门大炮炮击,死伤极其惨重,先前遇空袭的炮兵部队也传来消息,四个炮兵近乎全灭,只剩8门大炮未损。”

“你说什么?四个炮兵团,120多门大炮全毁了?”听到宝贝炮兵完蛋,陶关南疾冲到吕征面前,神情狰狞的像猛兽般紧攥起其脖领怒吼。

“公王请冷静,敌军动用上百架飞机突袭后方,炮兵根本来不及掩藏火炮。”

“去他妈的来不及。”一把推开吕征,陶关南满脸杀意的抬手一指:

“我不管他什么理由,毁了老子四个炮兵团,刘德那个光杆司令也别当了,给我把他拉到阵地上毙了,跟老子的大炮和死去弟兄去作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