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长,章老,我熊评师败了,五个团都打没了!”
“敌人的飞机重炮太猛,我李通师也败了,同样打没五个团,只剩一个团照顾伤员,维持秩序。”
进攻不成反被干,挨暴揍后损失惨重的冰洲军两个师长一看真打不赢阎王军,从战场上弄了把黑灰抹在脸上,跑到军部后直接一个滑跪来到章老跟前,痛哭流涕的开嚎。
未等章老发话,当头的于军长率先瞪大眼:“你说什么?两个师都打没了?到底怎么回事?”
长官着急,熊评抹了把眼泪,悲情的叙述:“军长,非是我等无能,是实力差距太大了!”
“我部一接近敌线,敌机便抛洒照明弹,把晚上打成了白天,部队任何调动都处在敌机监视下,之后敌军动用近百架飞机来回轰炸,所有炸弹杀伤半径都有一百多米,战士们在平原上没有掩体,拉开50米间距都扛不住炸。”
“军情紧急,李通师与我先后发动多次进攻,好不容易把轰炸机熬走,以为可以拿下敌阵,不成想敌军伞兵配有200多门火炮,光是120毫米以上的大口径重迫就有六七十门,弟兄们顶着炮弹雨躲在掩体里都存活不下来三分之一,根本没能力突破敌阵。”
熊评说的伤感,李通跟着补充战场情况,说的那叫一个残酷,令其他师长听的于心不忍,自家军长恍惚着不敢相信:
“六七十门重迫击炮?我恁他娘的,为什么敌人有这么多火炮?它还是不是伞兵?从哪弄来这么多炮弹?”
见他有些不信,熊评举起三根手指头:
“军长,章老,我发誓绝对没有骗你们,光前线发现上报的敌方运输机就是50多架,看不到的还不知道多少,用不了一小时就能来一回,洒下来的东西比下雨都密,前后打出的炮弹至少上万发。”
“敌人有炮,你们的炮呢?每个旅都有150毫米的重迫击炮,都当烧火棍用了吗?”于军长怒声发问,熊评二人脸色更苦,悲愤的解释:
“我们有炮,但打不出来啊!”
“飞机一直在天上转悠,没事向后方扔照明弹侦察不说,看到开炮打出来的火光还杀过来扔炸弹,招呼炮兵覆盖炮击。”
“咱的火炮在敌机监视下跟烧火棍没啥区别,还不如步兵有用。”
“你们…唉!”引以为傲的炮兵没用,于军长愤恨又无奈间只得拍大腿,强咽下失望和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