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炎炎,火车拉响鸣笛,冒着白烟以30公里时速行驶在铁路线,守路战士瞅了眼,转过身继续趴在视野广阔的驻守地巡视警戒。
突然的,道道人影浮现视野,令之精神一震,给手枪上了膛,检查好备用弹夹,端着步枪警备起来。
远处,上千民众步履蹒跚的往前走,虽拄着拐杖,却依旧颤颤巍巍,如行将就木一般。
蝗子烧了粮,他们吃完余粮已一天没吃饭,能继续走全靠求生意志撑着。
“阿爸基!”朴老爹一脚踏空摔倒,挣扎着难以起身,朴老三见此惊呼一声,上前搀扶:
“阿爸基快起来,刚才我听到鸣笛声了,铁路线肯定在前方,找到铁路我们就可以活下去了。”
怀着生存渴望,父子俩搀扶着起身,依偎向前。
正走着,突听前方响起枪声,给众人吓的一颤,抬头望去。
走出战位鸣枪示警的战士于高处紧盯民众,扫视着人群,防备可能潜藏的黑枪危险,高喝出鸟语:
“粮食,向南走,能活下来。”
几声呼喝,听清撇脚鸟语的啊棒人来精神:
“有粮食!他说可以活着!我们快往南走。”
见到希望,民众来了个九十度大转弯,走着曲线一边向战士问道,一边南行。
可走了五六公里都未见粮食,一直听守路战士呼喝往南走,生出怀疑:
“只说往南走,不说哪里有粮,天秦人是不是在骗我们?”
“一直走下去早晚饿死,大家跟我去问个明白。”
有人带头有人随,朴老四打头,一百多个汉子气势汹汹的走向铁路线。
守路战士见他们抵近鸣枪示警,继续呼喝那套往南走。
见他出来,朴老四扬声询问还要走多远才能得到粮食,可战士不懂鸟语,只会转述上级传达的话,令朴老四焦急愤怒的对自家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