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星稀,江桥边,火光影影绰绰,水流潺潺绵绵。
数百米外,道道黑影匍匐前进,谨慎小心的向前抵近。
为首者突然停下,挥手做按压动作,后方之人变成长龙紧靠其后。
“为什么停下?”微弱的鸟语传出,藤田考到近前问话,便听水太郎伏到耳前轻语:
“我觉得有些不对,总有一种被窥视感觉。”
藤田心中一惊,紧张的扫了眼周围,看到远处的江桥沉声道:
“敌人很重视桥梁,很可能在二三百米外布置警戒哨,再靠近会有暴露风险,从这里开始行动。”
水太郎眉头一皱:“距离太远了,水速有些快,中途可能会发生危险,难以游到桥边。”
“再难也要过去。”藤田为水太郎的态度一怒,抓住其衣领拽到近前,冷声告诫:
“事关蝗军存亡,为了蝗,你必须把桥炸掉。”
藤田面色狠厉的要求,水太郎为之一惧,赶紧应了嗨,然后脱下衣物,把背着的扁平木盆放到水边,又用水草盖在盆中的炸药包上伪装。
之后嘴里叼着一根半米多长、小拇指粗细的空心秸秆,慢步浸入江中,全身潜于水下,依靠探出水面的木杆吸收氧气呼吸,单手推着木盆游到大江中间,顺流而下。
在它行动之时,藤田带人藏于岸边等待,口念着蝗保佑,祈祷奇袭成功。
身藏于江中,水太郎不时露头观望,以保持身体在大江中间,不会偏离方向。
四百米。
三百米。
二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