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前方防线付之一炬,战车部队顶着稀疏的机步枪火力,掩护步兵杀入城内,攻向两翼。
76毫米坦克主炮一发端掉一个远程火力点,步枪手和机载机枪清理掉露头蝗子,待到150米内,还有突击手扛着巴祖卡火箭炮补伤害,增加杀敌效率。
“墙堵住了,坦克够不着不上,用巴祖卡轰开它。”
离开坦克辐射面,遇到堵路墙体,原本需要绕路或翻墙,现在拥有新选择,一发火箭弹下去不但把墙炸开,还弄死一头潜藏蝗子。
大炮小炮齐上阵,独立军靠火力平推战线,摧枯拉朽的拿下城墙防线,安排精锐射手和掷弹手登临高处狙杀蝗子,掩护进攻。
独立军抡开大炮狂捶,前线转眼间倾覆,小机急成热锅里的蚂蚱:
“司令,敌军炮火太强了,没有平民限制,蝗军勇士就是炮灰,来多少人都是白送!”
“这么打不行,我们必须改变策略。”
属下沦为炮灰,第十四师团长松不同样焦心不已,恨不得立即扭转乾坤,却一点招都没有。
制空权丧失,自家火炮被压制的不敢露头,藏在民宅掩体打炮都颤颤巍巍,生怕暴露位置挨死亡炮击。
拿对面炮兵一点办法没有,它打的既窝火憋屈,又愤恨嫉妒。
恨自家陆航无能,没等显能就被按死在窝里,大本营有飞机不敢外派,像个小娃娃一般,有机无力。
嫉妒独立军空军威猛雄壮,驱逐机猛的一批,轰炸机量大管饱,侦察机长效持久。
被怼的身心不得劲,它将悲愤化动力,憋出应对之法:
“解决不掉敌军火炮,我们可以避开。”
“弹药再足终有尽时,独立军不可能有炸掉整个城区的炮弹,先期他们炮击猛烈,后期必定乏力,我军可将前线主力撤到后方,用协军补上。”
小机眼前一亮:“我看此事可行,协军本就在外城区域,让他们当炮灰再好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