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46运输机飞向西北,通讯频道突然接入信号。
“我是骑兵旅炮兵团,听到请回复。”
“收到,我是空运编队,提供位置信息,做好空投接收准备。”
“空投里有什么?”
“这还用问?你们需要的炮弹呗。”
“全是炮弹啊?那你们返航吧,我们现在不需要这个,顺便告诉其他空军兄弟一起回去。”
“啥情况?”
听筒内传来稍显神气显摆的答复:“还能有啥,我们横扫了一个骑兵旅,挥手拿下通成,你们来晚了。”
时间稍往前,骑兵旅把敌军逼迫到阻击区,20余挺轻重机枪和24门迫击炮全力开火,给冲锋骑兵成片撂倒。
处在后面的张俊哲发现危险惊颤心,一边呼喝后军停止冲锋,一边利索的跳下马,匍匐到马尸身后躲避。
打眼瞅见前锋完蛋,两翼和后路堵死,周边密集炮火不断,知道遭了算计,进了九死一生的阎王殿,挣扎越久死亡可能越大,于是在愤恨不甘中撇嘴一叹,放声大呼:
“投降!兄弟们赶紧投降,把白旗竖起来,把白衬衣白裤衩子晃荡起来。”
打不过就投是伪军的传统,跑路前早有准备,专门的旗手听到投降立马来精神,利索的掏出白旗套上旗杆,使出吃奶的劲儿摇晃,以便阎王军的杀神们早点看见停手。
“对面投了!停火!赶紧停火!再打就没挖煤的了!”
眼尖的哨兵喝停战斗,之后收玉米时刻到来,两翼骑兵冲到近前架枪,部分人下马管控降兵。
“旅长,伪军投降,活捉它们主官。”孙胜随后赶到,副官传喜报,令他嘴角一挑:
“把他带过来。”
张俊哲被战士压上前,仰头望见孙胜等威武神气的军官,急忙挂上笑脸:
“长官好,洮成骑兵旅向您投降,无条件的投降,您说干啥就干啥。”
孙胜冷笑:“挨了揍投降,不觉得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