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至于的吧,不是早就知道他要吃花生米的嘛......
娄晓娥睁开眼睛,侧过身子问道:“怎么回事,他不是权力挺大吗,我爸还说他是个当官的材料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她知道李怀德的身份,以前是副厂长,后来当了割尾会主任,但不知道他坐牢了。
要没有许大茂,那家伙一辈子确实会过得相当潇洒,起码比原版许大茂潇洒多了。
“还不是因为钱和色......”许大茂没完全交待,只说了那些正常的“罪行”。
“你老公现在是割尾会主任了,怎么样,厉害吧?”
娄晓娥对许大茂当上割尾会主任并没多大兴趣,反应很平淡。
在她看来,一个临时机构的掌权人没什么好嘚瑟的,这些权力都是无根之木、无源之水。
许大茂跟她的想法一样,所以一直都没告诉她,这是说到这儿了才提了一嘴。
娄晓娥轻轻掐了一下丈夫的腰,嗔道:“你还得意,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差使啊,搞不好就得挨批评,没准儿以后还得被清算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你就放心吧,咱们还得生两三个孩子呢,我怎么舍得出事。”
许大茂笑嘻嘻地调笑几句,又开始动手动脚。
“干嘛呀,我不行了,我得去洗澡,身上黏乎乎的,难受死了。”
娄晓娥眉头蹙起,明显有点不耐烦,拨开那只作怪的手就想下床。
这娘们,居然“拔吊无情”,自己满足了就想开溜。
许大茂忙拉住她,“我说娥子,你不管我啦?”
“我反正是不行了,你自个儿解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