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眯了眯眼,人一紧张就会不受控的说出某些重要的东西,劳苦功高,这是评价一个师爷的话,这就有些奇怪了。
小小一个县衙师爷,做了什么事能让上司捧得高高的夸一句劳苦功高,有隐情。
“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长情的人。”
云星嘲讽一句:
“既然如此,就麻烦王大人将所有衙役召集起来,问问看有没有人接到过来报失踪案的人,然后又忙忘了。”
“哎哎,好,我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县令急急忙忙走了。
“这个县令有问题。”
文婳冷不丁说了句。
“怎么说?”
几人齐齐看向文婳,文婳摇摇头:
“不知道,就是感觉他有问题。”
云稀没头没脑接了句:“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居然把我们晾在这了,好大的胆子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走吧,我们也进去。”云星招呼着众人进门,是想看县令没有防备之际能不能让他们发现点什么。
县令召集好衙役又屁颠颠跑到云星跟前,讨好一笑:
“大人,已经集合了。”
“好。”
云星从云稀手里拿过剑,缓步靠近集合的众衙役,衙役看到云星握在手里的剑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刀,他们能感觉到跟云星的差距,并不敢轻举妄动。
事情诚如白芷所说的,确实有人报案,但人走后衙役就将这事抛在脑后了,他们连失踪人叫什么住哪里都记不清,更别说帮百姓找人了。
“大人,我知道有一个失踪姑娘的住址。”
最后面一个瘦小毫不起眼的衙役举着手,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,身体的营养不良让头上的帽子都显得大了一圈,用两根绳子紧紧固定在下巴处。
“你上前来说话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云星直视着他的双眼,不肯放过他眼中一丝一毫的情绪。
“回大人,我叫何溶。”不等云星再问,何溶就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:
“我家是苍何村的,苍何村也有一个姑娘失踪了,因为住的远我之前一直住在衙门里,昨天我休息回了一趟家才知道村里有个姐姐五天前失踪了,叔婶报了案后也一直没停止找她。”
“苍何村离这里远不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