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寅笙才不相信这鬼话,她问道:“我听村长说他很小就被家人区别对待,年纪轻轻就外出打工了,这期间一直没回来,如果不是你们母亲生病,他应该永远都不会回来。他不回来的这些年,你们也没主动联系过他吗?”
“谁要联系他了?他混得又不好,又没混成有头有脸的人物,我去找他干什么?”
“哦?那怎么要花钱的时候就想到他了?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!自己母亲生病了,他个做儿子的难道不应该给母亲花钱治病吗?他出去那么多年都没回来过一次,我爸妈没说他不孝都不错了,他有什么理由杀我们?”
一提到大哥,楼建霖的情绪就很激动,仿佛他们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而是斗争了十余年的仇人。而且其他几只鬼听到楼凡勇的名字也立刻表露出厌恶,姚寅笙无奈地摇摇头说:“你们是不是发生争吵了?”
“是又怎么样?这是我们家的事,你们几个毛头小子打听那么多干什么?赶紧给我滚,那家伙没找到,没有亲自回家给我们下跪磕头道歉,我们是不会走的!哎哟!”楼建霖的语气一直很不友好,为了让他认清现在的情况,姚寅笙用沾满朱砂的右手蓄力猛地扇了楼建霖一巴掌。
一巴掌打完姚寅笙的手也在隐隐发麻,这时候要是小八在场,这巴掌都不用姚寅笙亲自动手。挨了一巴掌,楼建霖惊讶大于恐惧,“你敢打我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打?你想挨第二下吗?”
姚寅笙没有卸下镇魂钉只是把楼建霖晾在原地,来到五只瑟瑟发抖的鬼面前,姚寅笙表情严肃,这样的表情让五只鬼不敢直视她。姚寅笙冷冷地问老男鬼:“你们从小就欺负楼凡勇对不对?”
楼顺军紧闭双眼不说话,他的表情还是不服气的,只是姚寅笙的眼睛实在太可怕,他稍微被阴阳鬼虎瞳压制了。姚寅笙把邢村长的话重复一遍后问:“这些是真的吗?”
六只鬼都沉默了,黄静萃还很不服气地说:“是又怎么样?我们的孩子,怎么教育是我们的事,而且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现在拿出来说有意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