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样子你还接受了事实?”
朱舟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,“不接受能怎么样?我都死了,我不接受也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“那你安分了那么长时间,为什么开始骚扰人家的小猫?”
好像一提到这个朱舟就来气,她指着猫砂盆的位置说:“这猫在我头上拉屎,你说我能不生气吗?我都死了还那么憋屈,我可不是谁都能薅过来欺负的。”
就是因为这个?姚寅笙无语地揉着眉心,“密女士,你也听到了,一会儿把猫砂盆挪到别的地方吧。”
这倒好办,但现在屋子里确确实实多了一只鬼一起生活,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,密琼宇也不敢住下去了。姚寅笙看出密琼宇的难处,于是问朱舟:“你当初死在屋子里,怎么没被阴差钩了去?你还有心愿未了结?”
朱舟瞪着一双杏仁眼说:“那是当然了!那糟老头子杀了我,我可不得等着看他的报应吗?”
“所以你觉得密女士能帮到你?”
“我没这么觉得啊,我只是在等,我觉得总有一天能等到的,看他死了也好。”
可是朱舟不知道,人死后的灵魂只能停留在死亡地点走不了太远,要是那个人死在十万八千里以外,她是看不到的。密琼宇肯定不会让朱舟跟自己共处一室下去了,姚寅笙知道自己必须将这个担子揽到身上,于是她对朱舟说:“这套房子现在已经不属于那名凶手了,他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潇洒去了,你要是一直待在这里是看不到他的报应的。如果你信得过我,就跟我说说你看到了凶手的什么事引来的杀身之祸,我也许可以帮到你,但前提是你要跟我说实话?”
“你愿意帮我?”朱舟的眼睛灵光乍现,但可能因为姚寅笙的脸太年轻了,朱舟又收敛了,“你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