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分了过分了啊!”冷穗岁指着他,“不带秋后算账的。”
阎北野停下来,一把攥过冷穗岁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,
低头轻声问她,“感受到我的心了吗?”
冷穗岁的手当即像触电了一般颤了一下,心头一片滚烫,跳动的心蓦地漏了一拍。
她当然知道阎北野问这句好话的意思。
今日争吵为了逼真一些,她询问阎北野有心吗,不料他居然记到了现在。
感觉到悸动的同时,冷穗岁又有些心疼。
伸手抱住阎北野,避开他的伤口,冷穗岁将脸埋在他怀里,喃喃细语,“怎么还记仇了呢?”
阎北野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,下巴抵在她头顶,“那下次还说这些吗?”
冷穗岁双手紧紧攥着阎北野的衣裳,“我这不是为了演戏嘛,我又不是诚心诚意说的。”
“但是我保证,我下次不说了。”
阎北野嘴角上扬,松开冷穗岁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两人才继续往摄政王府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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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~~~~”上官谷烟拍着胸脯,“岁岁,你真的吓死我们了,我们真以为你要和你家王爷.......和离了呢。”
“对啊对啊!”上官霖枫往嘴里塞糕点,“我们可是一夜未眠。”
冷穗岁目光扫视几人,“呵,你们一个个满面红光,还一夜未眠?”
“只有他一人啊,”秦思存打了一个哈欠,“如今他胳膊好得差不多了,马上得去丞相府下聘了。”
上官霖枫不好意思的笑了,“嘿嘿,这不是三日后嘛,我这两日激动得睡不着。”
“恭喜恭喜!”冷穗岁抱拳祝贺,打心底的替上官霖枫高兴。
阎闻靖放下手中的茶盏,将话题引到正事,“话说你们昨日怎么回事,那封信,你家王爷怎么认出来的?”
冷穗岁撑着下巴,说到这个,冷穗岁眼里不由染上一抹涟漪,“我的字是他教我的,他比任何人都熟悉我的字。”
他的字是阎北野一笔一划教出来的,没有谁比他更了解,即便这人模仿得很像,像到冷穗岁本人都认为是自己写的,但阎北野还是一眼看出。
冷穗岁昨夜问阎北野,他是从那封信才开始怀疑吗,毕竟在他们遇刺后,阎北野对她的态度确实过于冷漠了。
然而阎北野说,
“我从未怀疑过岁岁,我之所以走神,是因为我已经对这件事有所怀疑,自然得演好这出戏。”
冷穗岁又问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