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”温管家眉头紧锁,不由叹气,“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王妃她若是细作,也不必次次护着王爷啊。”
冷穗岁为阎北野做的事他都放在心里,他始终没法相信冷穗岁是细作。
虽然最初他也有些怀疑,但自从冷穗岁嫁入摄政王府后,处处维护摄政王府,维护阎北野,他们怎么可能不动容。
阎北野一口将苦涩的药饮尽,“‘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温管家看着阎北野,欲言又止,他知道自家小王爷的性子,他决定的事谁说也无用。
而且他还受着伤,还需要休息,也不好过多的打扰,什么事也得等阎北野伤好一些再论。
所有人都散去,独留下阎北野一人。
屋内安静得有些诡异,除了阎北野不算平稳的呼吸声,静得让人莫名有些心慌。
阎北野翻身坐起来,扯着腹部的伤口,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头,走到窗户边上,目光落在外面。
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去,刮着冷风,树梢摇曳,今年的冬季来得似乎有些过快了。
闻闻靖几人本想来找阎北野问问什么情况,奈何阎北野不见客,几人吃了闭门羹,只能灰溜溜的回去。
这件事也正如冷穗岁所料,她与阎北野争吵一事很快就在上京城传开。
本来阎北野受伤一事已经让人议论纷纷,可又这么巧,两人发生争吵,冷穗岁更是一气之下离开了摄政王府,这不由让人心生猜忌。
虽然并没有传出冷穗岁与阎北野和离或者阎北野休妻一事,但冷穗岁已经离开摄政王府,对于这些人来说,休妻或者和离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阎北野也不知在窗边站了多久,直到响起打更人的声音,阎北野才离开窗边。
“唉~~~~”
“唉????”
“唉!!!!”
没有一人的路上,冷穗岁一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,一只手撑着下巴,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。
冷穗岁仰头,长吁短叹,“还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啊啊!!!”
冷穗岁已经在外边晃悠半日,此时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晃悠到了哪里。
总之四周很是偏僻,她甚至听不见打更人的声音。
她本来想找个客栈休息,奈何她压根无法一个人待着,就打算出来走走,这一走就走过头了。
“老天奶~~~我走到哪来了啊,我真的麻了啊~~~~~”
就在冷穗岁又要继续感叹人生时,一道带着些冷意的声音闯了进来,
“既然不知道到哪了,就别回去了!”
冷穗岁一愣,猛在站起来,一阵强劲的风袭来,电光火石间,自己面前便站着二十多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