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岁,”阎北野一把攥住冷穗岁的手,迫使她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冷风翊此时额头已经被撞得血肉模糊,早就晕厥过去。
可冷穗岁就像被夺舍了一般,目光空洞,眼泪直流,只是重复着手中的动作。
阎北野很是心疼,低声安抚她,“怎么了?”
冷穗岁扫视着晕过去的三人,胡乱擦拭脸上的泪珠,“我没事!”
阎北野扬手,原本紧关的府门再次打开,
所有人一愣,想逃又不敢有所动作。
“还不走,需要本王亲自送你们吗?”
所有人一激灵,看向阎北野他们方向,才发现冷穗岁已经恢复如初,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。
也不对,不能说没有发生什么,至少他们切身体会到,之前冷大小姐在国公府过的什么日子。
这都说虎毒不食子,这国公府的人还真不是东西。
也难怪人冷大小姐怨气如此之重。
这些人已经将这一切归结于冷穗岁心里的怨念。
如今大仇得报,这怨念才得以散去。
“至于你.......”阎北野盯着缩在一旁的道士,“行烈,杀了!”
老道士只感觉脑中一顿轰鸣,“王爷,王爷我错了,饶过我吧!”
不管老道士如何求饶,行烈已将一把将人拽了出去。
至于陈紫月三人,也被扔出摄政王府,是死是活都与他们无关。
原本吵闹的院子一下安静下来,冷穗岁也终于不再掉眼泪,
她是演爽了,将几人耍了一遍,还顺便再一次让人看清陈紫月他们是什么人,一箭双雕啊,
“王爷........”
冷穗岁正要说什么,就被阎北野一把抱住。
冷穗岁怔愣,埋在阎北野怀里,声音有些发闷,
“王爷,你怎么了?”
阎北野抱着冷穗岁的手一点点收紧,一只手放在冷穗岁后脑勺,
“原来,你以前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冷穗岁刚才每说一下,阎北野的心就跟着疼一下。
陈紫月他们完全不把冷穗岁当人看,三天两头吃不饱还算小事,身上的伤还没来得及痊愈就会添新伤,整个国公府没有一人愿意帮她,她甚至连一个贴身丫鬟都没有。
阎北野没法想象,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十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