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穗岁没有搭理其他人什么神情,只是扭头看着阎北野。

这君权制度下,这句话是可以说的吗老铁?

要被砍头的啊兄弟。

不过………她还是爽到了,这些人确实没法拿阎北野怎么样。

谁让兵权还在他手上,只要他不死,他不叛国,这些人能怎么办,反而还要担心他反了现在的王朝。

宁湘音忍着波涛汹涌的嫉妒,扯了下嘴角,“摄政王此言倒是有些过重了,我们不过是借此佳节,为大家献艺送福,王爷倒也不必如此剑拔弩张。”

扭头看向上位的阎震,宁湘音挑了下眉,“皇上您说呢?”

宁湘音平日大多是没有太多表情,阎震已经很少看见她有如此生动的表情,一时间失了神,只是愣愣的跟着答应,

“宁妃说得自然是。”

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都放在阎北野身上。

其实有一点说得不错,这八月节本就是团圆的日子,在场的官家女子确实几乎都献艺。

甚至是顾莺也弹了古筝,上官谷烟舞剑,虽然这舞剑像是要杀人,但总归也是献了。

只见方才还一直喝茶的阎北野,突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
在阎北野要说话时,冷穗岁突然抓紧他的手,对他摇头,

冷穗岁站起来,“既然大家这般期待,我自然也不能扫兴是不是?”

她才说完,阎北野也站了起来,在冷穗岁身边小声道,“你敢演胸口碎大石,我马上就走。”

冷穗岁:“…………”

“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?”冷穗岁小声嘀咕,“我是那种随意的人吗?”

阎北野没有说话,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。

冷穗岁白了他一眼,走出去。

“我实在没什么才艺,只能献丑给大家作首诗了。”

作诗?

在座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冷穗岁。

其实在许多献艺中,几乎没人会选择作诗。

毕竟很多都要自己临场应变,而且惨一点的还会被人为难,被指定作诗。

这作不作都不讨好,除非你的诗能惊艳众人,不然班门弄斧或者哗众取宠只会讨嫌。

冷若琳很是不屑的看着冷穗岁,她纵使有第一才女的称呼,但在书这方面也较为薄弱,更是不知道花费多少心血,请了多少教书先生,就是如此作的诗也就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