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北野身上已经留下大大小小的刀伤,直到血条提醒已经下降到百分之四十,冷穗岁手中的匕首再次逼向阎北野的心脏。
“岁岁!”
“王妃!”
行烈他们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匕首就在距离阎北野心脏一寸的地方时,猛的停了下来。
阎北野盯着冷穗岁猩红的眼睛,很是心疼,“岁岁………”
冷穗岁举着匕首的手停顿了三秒,终究是垂落下来,一只手指着自己,
“你看我像什么?”
阎北野没有说话。
冷穗岁指着自己的手都在颤抖,终究是忍不住的对着他怒吼,“你看看我特么像不像那山上的猴,被你耍得团团转!”
“耍我好玩吗,看猴有意思吗?”
阎北野心里一紧,着急道,“我没有………”
“行!”冷穗岁打断他,冷眼道,“你只需要回答我,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试探我,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过我,之前刺杀我的一些刺客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!”
难怪上次刺杀自己的刺客就像是来摄政王府旅游,原来是真的来旅游的。
有时候她还在想为什么阎北野一个不会武功之人,力气为什么能这么大。
为什么有时候他能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身边,莫名其妙就能接住那想要自缢的妇人手中的剑。
为什么他能徒手捏碎一个茶盏,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,蠢的却是她,从来没有细想。
阎北野心一阵密密麻麻的疼,当然不是对自己,而是心疼冷穗岁。
可他此时不愿意再撒谎说不是。
“是,”阎北野低下头,手臂上的刀伤不断流着血,但他像是没有直觉一般,
“我从一开始就在试探你,包括每次受伤。”
“岁岁,”阎北野重新抬起头,认真且诚恳道,“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今日这般………”
若是愿意,他宁愿从一开始就没有欺骗冷穗岁。
冷穗岁心脏犹如被人死死抓着,始终有一种绞痛感,随着意识逐渐清醒,疼痛也不断加强。
她最终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气,垂下双肩,动了动蠢,略带几分自嘲地笑了笑,
“原来我才是那个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