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哭的不止他们,还有冷穗岁。
她那娇滴滴的丈夫,居然在这场大雨中发了热,差点儿晕倒过去。
冷穗岁一脸迷茫的站在屋门外,这么大的雨,她甚至还能听见外边劫后余生的狂欢。
但她一点儿心思都没有,只能在外边等着大夫在屋内给阎北野施针。
“这场战争,受伤的………只有我的丈夫~~~”
才换好衣裳过来的几人,恰好听见这句话。
阎闻靖忍无可忍,“你能不能要点脸,我要不是跑得快,你现在应该在给我挖坑了!”
冷穗岁装模作样的擦眼泪,“你不也跑开了吗,可怜我家王爷,行烈说了,他几日没合眼,到了那边一直在采集粮草,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赶来,欧~~~我的爱人~~~~”
几人:“…………”
阎北野之所以回来这么晚,他除了买各种赈灾用的物品粮食,还带来了许多修葺房屋的工人。
他没有忘记,朝阳城内许多屋子都被大水冲毁,许多人还是无家可归。
几人也不再打趣,陪着冷穗岁在外边等着。
大夫一出来,冷穗岁赶忙迎上去,“大夫,如何了?”
大夫擦拭着额头上的汗,“大人以前可是常常受凉,因此寒气入体,便容易畏寒发热。”
想着阎北野十年的质子生活,几人默默没有说话。
冷穗岁抿着唇,“那他现在可有碍?”
大夫道,“夫人放心,我已给他施针,再用上几贴药,便能退热。”
冷穗岁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阎北野这种情况,只能慢慢调理。
好在阎北野这次带回来的药材够多,特别是发热风寒的数不胜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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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渐渐褪去,遥远的天际泛起了一丝微光。
下了一夜的雨,总算在天亮时停下来。
待他们看见陆陆续续入城的粮草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不仅仅是他们震惊,冷穗岁也很诧异。
她偷来的那些银子,应该买不了这么多东西吧?
冷穗岁还没来得及多想,阎北野昏睡一夜,总算是醒来,她也将此事抛之脑后。
“小心烫!”冷穗岁将汤药放在嘴边吹了下,才小心喂阎北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