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闻靖揉着额头爬起来,瞪着一旁像做错事的冷穗岁,“还嫌弃不了?现在舒服了吧?”
冷穗岁委屈,“是你自己不看路,怎么能怪我呢~~~”
“对,你不气我,我会不看路?”阎闻靖气得翻白眼,重新抱着冷穗岁,两人又继续赶路,“所以下次麻烦你闭嘴好吗?”
这次冷穗岁老实了,“好的好的。”
“你们两个………”上官霖枫手指在两人身上来回指,“额头是怎么回事?”
两人同时捂着额头,“没事啊,应该是被什么咬的吧!”
这件事说出来实在有些丢脸,两人这次难得一条心。
几人也没有过多怀疑,将两人带到河边。
冷穗岁这才发现,此刻护城河两边都站满了人,他们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祷。
此时天边已经开始下起了淅沥小雨,护城河的河水在肉眼可见的上涨,变得无比浑浊。
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搅动,汹涌澎湃的水流,就像是一条发怒的巨龙,咆哮着、翻滚着向前冲去。
此刻人们站在其面前,显得无比的弱小和无助。
老百姓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,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次炸大坝能不能成功。
万一给了他们希望,最后却亲自将他们摁入这洪水中,是何其残忍。
“王妃!”
段怀海冒着狂风,雨水打在脸上,他都快睁不开眼。
“王妃将这蓑衣穿上,莫要被雨水打湿!”
段怀海手里拿着一件蓑衣,他们蓑衣有限,只有上官谷烟和顾莺得穿,这最后一件也是特意留给冷穗岁。
“多谢!”冷穗岁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,接过蓑衣搭在身上。
段怀海将希望放在冷穗岁身上,“不知王妃………”
冷穗岁示意一旁的阎闻靖,“东西已经准备好,我们可以随时炸大坝!”
段怀海看着阎闻靖手中的东西,有了片刻的迟疑。
他实在不敢相信,这两包东西,能将这么大一个大坝砸毁。
而且大坝全是用大石头修葺,坚硬无比。
可如今事已至此,这是他们唯一的办法。
“不知这该如何使用?”
冷穗岁看了一眼周围的人,“劳烦段大人先将老百姓撤离远些,莫要被伤到!”
“一会便让阎闻靖和上官霖枫去固定炸弹和点燃。”
别到时候没被水淹没了,反而被炸开的石头砸到,冷穗岁才真的想死。
而且这东西,这些人也没见过,冷穗岁不想吓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