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人都上了马车,阎北野依旧没有松开冷穗岁的手。
冷穗岁盯着两人的手看了半晌,才道,“出汗了。”
阎北野无奈,只能松开她。
冷穗岁手胡乱擦了一下,才问他,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,不是说不让你乱跑吗,你怎么又过来了?”
被耽搁这么好一会,天已经暗下来,马车内有些灰暗。
阎北野声音没有半点起伏,“在你说如他们愿嫁与我时。”
冷穗岁:“………”
她怎么从阎北野语气中听出一丝幽怨?
冷穗岁哂笑,“我那是乱说的,只是想套话而已。”
阎北野安静的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直到冷穗岁都以为这个话题要过去时,男子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,
“那现在呢?”
冷穗岁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,目光疑惑,“什么现在?”
阎北野说,“现在可是心甘情愿嫁给我?”
冷穗岁甚至没来得及细想,嘴比脑子反应还快,“当然了,我从一开始就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好吧!”
话音才落,冷穗岁突然对上阎北野的眼睛,呼吸瞬间一滞。
明明马车内如此灰暗,可她却能清晰的看见阎北野的眼睛,如此明亮。
后知后觉反应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地的话,冷穗岁伸手一拍额头,“啊,我死了!”
她在胡言乱语什么?
她确实从知道阎北野就是血条哥后,就心甘情愿嫁给他。
但那也是为了系统任务。
可她这样说,显得她目的不纯。
一见钟情?
还是见色起意?
她总不能告诉阎北野,其实原主已经死了,自己来自异世,为了拯救你的血条,所以心甘情愿的嫁给你。
她相信,自己这么一说,今晚就会被钉在十字架上,被熏烤。
然而在冷穗岁还在懊恼时,阎北野的嘴角却一点点扬起。
回到府上,冷穗岁去沐浴换衣裳,用了晚膳后就马不停蹄的写话本。
她后面这些日子应该都不会去茶楼,所以得尽早把这些安排好。
弄完这些,冷穗岁正要去休息,才推门入内室,见着屋内的阎北野时,冷穗岁两眼当即冒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