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莺赶忙上前,“姐姐你别怪上官二哥,是……是我让他带我过来的!”
冷穗岁皱眉,“胡闹!”
顾莺和上官霖枫立马像做错事的孩子,站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。
“好了好了!”阎闻靖出来打圆场,“来都来了,不可能又将人送回去吧,我们还是先进屋,别在这里碍行烈他们收拾尸体!”
冷穗岁其实也不是生气,主要是顾莺本就不会武功,今晚太多变化,她担心出什么事。
几人回到屋内时,阎北野已经坐起来,靠在床榻上。
“这般晚,还劳烦各位跑来王府!”
秦思存看了一眼阎北野的伤,才放心道,“今日王爷受伤一事在上京城传得沸沸扬扬,岁岁既然唤我们一声兄长,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!”
冷穗岁吸了吸鼻子,傲娇的扭头看向旁边。
今日阎北野受伤在上京城内被大夸其夸,他们就算不用猜都知道被人故意放出的消息。
这明显在告诉摄政王府的各路仇人,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。
所以不论是朝廷本就想除掉阎北野的那几位,还是之前就结仇的,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们几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全都不约而同赶来摄政王府。
甚至几人还是在摄政王府的墙外相遇,才一同而来。
顾莺拿出背来的包袱,小心打开,“这……这是我从父亲库房偷偷拿来的人参,我……我知王爷受伤,所以………”
冷穗岁瞪着顾莺手中的人参,难怪顾莺要赶着过来。
而且不止人参,包袱里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,想来都是一些疗伤的药。
冷穗岁咂舌,“你不愧是你爹漏风的小棉袄!”
这人参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顾思远地位在那里,想来送礼巴结的人不会少,而且能放在库房的东西,自然不会便宜。
顾莺一脸懵,不懂冷穗岁是何意。
阎北野轻笑,“多谢顾小姐好意。”
山薇上前接过顾莺手中的东西。
”不谢不谢。”顾莺赶忙摆手,还是有些害怕这位摄政王,“我……我帮不了什么,只能送一些东西!”
阎北野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,冷穗岁为了他的骨头着想,决定让他去床榻上坐着。
“小心一点小心一点哦!”冷穗岁扶着他,“哎,抬脚,别扯到伤口!”
冷穗岁现在一点儿不想看见阎北野流血。
她可不想到时候伤情恢复,一看血条还不如百分之五,那她是真的想投湖自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