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穗岁察觉到异样,放下手中的话本,

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
顾莺知道瞒不过,默默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是无意间听父亲谈及,秦大哥惹得皇上恼怒,又遭受其它官员弹劾,被罚了俸禄不说,这月都不得上朝!”

冷穗岁微微皱眉,“知道是何原因吗?”

顾莺无奈摇头,“秦大哥不愿说。”

两人正说着,秦思存四人恰好走了进来。

“哟,大忙人终于舍得过来了!”阎闻靖吊儿郎当的扇着扇子,瞧模样应是才下朝没多久。

今日冷穗岁原本是想等着阎北野下朝了带着他一同出去走走,不曾想她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。

冷穗岁想着应该是有什么事,就自己先过来了。

冷穗岁懒得搭理这憨货,直接对着秦思存开门见山,“秦大哥,你是出什么事了?”

秦思存一愣,再看了看冷穗岁手边的话本,有些犹豫。

阎闻靖坐下来,“你就直接说了吧,你觉得能瞒得住这个小妮子?上早朝的可不止你一人,你不说她还不会去问她家王爷?”

秦思存坐到冷穗岁身边,抿了下唇,“我向皇上提出兵除掉城外山匪,所以………”

冷穗岁最近也是听上官霖枫提到,近日山匪猖獗,许多商队都遭到了抢劫杀人。

百姓如今连城都不敢出,过得胆战心惊,也有受害者家人向衙门提出公诉,想要皇上派兵处理此事,但无一例外都没有结果。

先不说这些公诉有没有传到皇上耳边,就算传到又如何,要能除掉这些山匪,早就除了,还能等到今日。

而且山匪所处的山寨易守难攻,地势险要多变,恐怕才上到半山腰就会被山匪察觉,当初阎震也并非没有派人前往,但无一例外不是灰溜溜的被杀了个片甲不留。

如今谁还敢当这个出头鸟。

冷穗岁知道秦思存妹妹的死在他心里就是一个结,也能理解他的心情。

可是冷穗岁还是有点不解,“就算是提出除掉山匪,也不至于不让你早朝吧?”

之前又不是没有提出过这个问题。

秦思存嘴角动了动,手放着膝盖上,无意识收拢,语气有些厌恶,“我还提出了兴武将,被丞相和太帅党的文官弹劾。”

弹劾秦思存的提议也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