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穗岁醒过来时,阎北野果然不在身边。
“我是一个罪人!”
冷穗岁感叹一声,才翻身起来。
吃了早膳,又去修了一会大炕,依旧不见阎北野的身影。
冷穗岁有些心不在焉,“王爷怎么还没回来?”
山巧看了一眼,确实有些疑惑,“按理这个时辰王爷确实已经回来才是!”
越这么说,冷穗岁越心酸,想了下还是打算去茶楼。
有了昨日的宣传,今日“愿兮”买话本的人不少,冷穗岁将马车停在后门,从后院进去。
在看见后院中躺得四仰八叉的阎闻靖和秦思存后,冷穗岁心情更不好了。
这俩人能出现在这里,说明早就下朝了。
阎北野平日都不愿意去哪,更没听说他有什么朋友,可是下朝却不回府,这不是明显躲着她吗?
命苦也~~~
“冷姐姐!”
顾莺才忙好过来,看见愣愣站在后院门口的冷穗岁,赶忙小跑过去,
上官霖枫也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跟着顾莺。
冷穗岁拍了拍顾莺的肩膀,“辛苦你了!”
顾莺脸红扑扑的,很是兴奋,“冷姐姐,这是昨日的账单!”
冷穗岁接过账单,走到阎闻靖和秦思存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院子里摆了几张太师椅,如今就阎闻靖和秦思存躺在这里。
“上官呢?”
阎闻靖抬了一下眼睛,“她闲不住,说要去盯着茶楼,看看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来闹事!”
自从昨日之事后,上官谷烟十分警惕,跑去二楼独属于他们的厢房盯着,誓死要扞卫他们的茶楼。
冷穗岁点头,随意翻开账簿。
“个、十、百、千,”冷穗岁手指着数字,一个个数,
几双眼睛都落在冷穗岁身上。
账簿其实他们都已经看过。
赚的银子也出乎他们意料,但几人好歹也是官家子弟,还不至于就被这点银子就迷了眼。
顾莺之所以兴奋,也只是因为她能参与其中。
几人盯着冷穗岁,也不过是因为知道她就是个财迷,更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甚至已经联想到她兴奋的张牙舞爪的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