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北野才下马车,就见温管家在府门前来回踱步。
不知是不是有了上次的经验,阎北野总觉得冷穗岁又在做什么。
“王爷!”
温管家赶忙迎上去,拿过阎北野手上的官帽递给一旁的下人,
“王妃又做什么了?”
温管家也是一阵汗颜,“王爷前往偏殿一看便知!”
这次阎北野倒是不急,先去换下官服,才往偏殿去。
冷穗岁才走到偏殿的院子,就看见院子里摆放着一张床榻。
显然是从里面搬出来的。
阎北野突然想到,冷穗岁那日说要给她修葺一张床。
原本以为冷穗岁就是三分热度,就胡闹一会。
现在看来,她确实是这个想法。
“哎哟喂,老天奶,山巧你眼睛是长斜了吗,往右边一点点!”
“哎哎哎,对对对,就是这样,真聪明!”
里面传出冷穗岁的声音,阎北野抬脚往屋内走去。
屋内更是一片狼藉。
原本放床榻的地方已经被冷穗岁拆除。
满屋子内除了才拖的土坯,就是拉过来的黏土。
冷穗岁手上拿着墨线一头,另外一头墨线被山巧牵着。
冷穗岁低头认真做标记。
从标好的长度和宽度来看,比普通床榻要大上一些。
听见声响,冷穗岁抬头,“王爷,你回来啦?”
阎北野避开屋内乱七八糟的东西,走到冷穗岁身边,“要我做些什么吗?”
冷穗岁将自制的炭笔往腰间一别,收起墨线。
“哎呀,你金枝玉叶,哪能干这些,你要是无聊,可以留下来陪我聊天呀!”
她主要是怕把阎北野这娇弱的身子累到。
阎北野怎么会无聊。
但还是鬼使神差的坐到一旁。
所有的标记好,冷穗岁不需要山巧和山薇的帮忙,两人给阎北野沏了一壶茶后,就退了出去。
阎北野看着冷穗岁熟悉砌土坯的动作,很是好奇,“王妃以前做过?”
冷穗岁能拖土坯已经让人很惊讶。
如今还会自己修葺,这怎么也不像一个官家小姐会干的事。
冷穗岁一手拿着一块土坯,快速的抹上黏土,头也不抬,
“那倒是没有,只是见过!”
阎北野点头,不再说话。
冷穗岁动作很快,而且砌大炕没有砌墙那么麻烦那么高,冷穗岁很快就干了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