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雾隐看了一眼冷穗岁,很快又收回目光,“王妃说得倒是不假!”

这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祝月娇过得并不怎么样。

冷穗岁点头,不愿意再说这个沉重的话题。

伸长脖子左看右看。

上官谷烟好奇跟着左右观望,“岁岁你看什么呢?”

冷穗岁想也没想,“怎么没看见太子?”

以冷穗岁对于阎慕山短暂的了解,今天美女如云,而且还有冷若琳在这里,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
冷穗岁话一出,氛围突然有些尴尬。

毕竟当初都说冷穗岁心仪太子,死活不愿意嫁给摄政王,只是无奈圣旨已下,没办法摆脱。

上官谷烟咽了咽口水,真心的劝说道,“岁岁,虽然你.......嗯,但是你如今已经嫁给......摄政王了,虽然摄政王......但是,我并不觉得太子比摄政王好!”

上官霖枫用胳膊杵了杵上官谷烟,示意她别胡说。

“干什么嘛?”上官谷烟嘟囔,“我真的觉得太子比不得摄政王啊!”

上官霖枫糟心的看着自家妹子,默默翻了一个白眼。

冷穗岁无语,“你们想什么呢,谁喜欢那个花孔雀了,我只是好奇他怎么会放过如此好开屏的机会!”

“噗嗤!”上官谷烟和上官霖枫毫无防备的笑出来。

上官雾隐也是勾了勾嘴角,将知道的消息告诉冷穗岁,“太子昨晚手臂断了,应是卧病在床,无法参宴!”

“断了?”冷穗岁震惊的扭头仰视上官雾隐,

呆愣的模样,嘴唇微微张开,一脸不可置信。

小模样十分讨喜,上官雾隐有了片刻怔愣,不过很快偏过头,声音低沉,

“嗯,听说是夜间起身,不小心摔断的!”

“我去!”冷穗岁抹了一把脸,很是兴奋,“终究是苍天都看不下去了,这是摔成什么姿势,才能把腿摔断!”

瓜娃子,让他昨天碰自己,遭报应了吧。

上官雾隐浅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
上官雾隐终究是入官了,不能像他们一样闲聊,不多时就被官场的好友叫去说话。

“你哥都入朝为官了,你干嘛呢?”冷穗岁偏头问上官霖枫,

三人很明显对这种宴会都不感兴趣,排排蹲在一个角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