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北野转身离开房顶。
“OK!”冷穗岁站起来动了动发酸的腰,才走到窗边,将手放在口中吹了一声口哨,
树上的白鸽飞落到冷穗岁面前。
“还挺有灵性!”冷穗岁一边塞信,一边嘀咕,“就是不知道烤着吃味道怎么样?”
将白鸽子放飞,冷穗岁拿着笔墨纸砚又跑到阎北野书房。
“野哥,我来还东西了!”
“好!”阎北野看着冷穗岁脸上的墨汁,指了指,“脸上,有墨!”
冷穗岁放下手中东西,用手胡乱擦了一下,不曾想她手上的墨更多,全都蹭在了脸上。
阎北野轻笑一声,“你还是回屋去洗洗吧!”
冷穗岁看着手上的墨,乖乖点头,“哦哦!”
冷穗岁消失在书房,阎北野目光落在桌上的毛笔上,伸手将毛笔拿手上,没有片刻犹豫扔出窗外。
“主子!”行烈走进来时,赫然抱着那只白鸽。
“念!”阎北野坐在椅子上,闭着眼睛。
行烈将信取出来,将白鸽关在笼子中,才展开手中的信。
冷穗岁写的信映入眼帘,行烈拿着信的手微微一抖,目光复杂。
他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冷穗岁的字——奇丑无比!
深吸一口气,行烈开始念信,
“阎………阎赤十一年,我………嫁给了野………哥!!!”
这下行烈不止手抖了,全身都在抖。
快速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王爷,又艰难的认着这些字,“野哥……说话真好听,笑……起来也好看,就是……他他有点闷,不爱说话,我也……不好意思打扰他,还有……还有他脸上确实有道………疤,不过我觉得还好吧,也……也没辣么丑??”
这是什么意思?
行烈继续读,“还有……还有大婚当晚,也……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安排刺客刺杀我,想……想要抢我嫁妆,害我失去两个忠心耿耿的丫鬟……我伤心了好久,还好………还好有野哥安慰我!”
一直闭着眼睛的阎北野终于睁开眼睛,盯着行烈。
“信给我!”
行烈忍着笑,将手中的信递给阎北野。
这些丑字让阎北野皱了皱眉。
“遭遇了刺客,我们也没有心思睡觉,等收拾完一切,天已经亮了。还有摄政王府,真的很穷,要啥没啥,只能靠我的嫁妆维持生活,可怜的嘞,不过也没事,有野哥陪着我,我过得还是很开心滴!”
信的最后,冷穗岁还画了一个笑脸。
阎北野嘴角微微上扬,将手中的信折叠好递给行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