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穗岁顿了一下,严肃道,
“你们啊,就是太心浮气躁了!”
冷穗岁双手背在身后,像个老干部一样,到处视察。
“我们人活在这世上,讨厌的人讨厌的事多了去了,总不能因为一点儿小事就一直记在心里是不是?”
山巧和山薇面面相觑,没有接话。
冷穗岁也不在乎,自顾自的继续叭叭,“这样活得多累,我们要学会释怀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!”
“我们要学会往好处想,虽然花轿被烧了,但是我也出名了是不是?”
山巧、山薇:“………”
“我们要始终坚信一个道理!”冷穗岁停下来,转身面对她们两个,正色道,“凡事发生必有利于我!”
“算了!”冷穗岁又转回身,继续一摇一摆,“你们还太小,这些道理你们不懂,等你们像我这样了,自然就懂了!”
已经是十七岁的山巧和山薇,此时只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。
让她们多嘴非要问这一嘴,还有她们王妃话是真的多。
暗处的阎北野嘴角微微抽搐,没有再继续听冷穗岁吹牛,转身离开。
因为白日主卧床被烧,虽然温管家很迅速安排人给买了新床榻,但屋内有烟味,一时半会儿也散不去。
冷穗岁为了自己和阎北野身心健康,还是打算睡偏殿。
冷穗岁睡在外边,偏头就可以看见阎北野的侧脸。
阎北野脸上的面具已经摘掉,冷穗岁能看见他完美无缺的右脸,默默流了一会哈喇子。
突然觉得和阎北野比起来,自己就是女娲捏人剩下的那点泥点子。
“王爷?”冷穗岁小心碰阎北野,“睡着了吗?”
阎北野微微皱眉,没有动。
“睡得还挺沉!”
冷穗岁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起身,蹑手蹑脚拿着衣服鞋子就出了屋。
在冷穗岁关上门的一刹那,原本紧闭双眼的阎北野立马睁开眼睛,沉默半晌后起身。
冷穗岁到厨房拿了一点东西后,就翻墙出了摄政王府。
阎北野和行烈跟在身后,包括山巧和山薇都跟着。
就在冷穗岁小心翻入过公府的时候,行烈忍不住的嘀咕,
“这才成婚一日,就迫不及待来通风报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