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阎北野不说话,冷穗岁以为对方没听见,正想再问一遍,突然看见阎北野有些不自在的眼神,再看看手中的白手绢,

突然悟了,

“蚂蚁!!!”

冷穗岁吓得手中的东西重新飘落在床榻上,像是摸了什么污秽的东西,使劲用手蹭自己的衣裳。

阎北野坐在凳子上,解释,“这是宫里嬷嬷准备的,明早宫里的人会让人过来拿!”

冷穗岁脸立马黑了下去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,“欺人太甚!!!”

明知道阎北野是怎么一个情况,怎么可能入洞房。

这么做,只是为了羞辱阎北野。

冷穗岁越想越气,一把抓过白手绢,拿到烛火上直接烧了。

阎北野就这么看着她,也不阻拦。

“你快睡觉了啊!”冷穗岁扭头看阎北野,“不早了,你睡里面,我睡外面!”

阎北野点头,伸手想要解开脸上的面具。

冷穗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,甚至觉得自己这里有些背光,哒哒跑到阎北野对面坐下来,用下巴耷拉在桌子上。

面具被拿下来,面具下的容貌显露,

鼻梁高挺而直,整张脸庞勾勒出完美的轮廓,薄唇微抿,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,只是左边额头有一道略显狰狞的疤痕,延伸到太阳穴。

冷穗岁承认自己就是一个颜狗,而且这张脸比她想象中的完美,至少比那个狗屁太子好看很多倍。

虽然那道疤有些破坏美感,但对于冷穗岁来说,简直无伤大雅。

“这还好啊!”冷穗岁咽了咽口水,“也没有毁容嘛,而且你这个疤应该还能保养保养,应该会淡很多!”

阎北野有些意外,“你不害怕?”

这个年代,容貌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。

不论是男女,但凡脸毁容,对于别人来说,就是残缺。

冷穗岁摇头,“比你这个更恐怖的我都见过!”

在现代那些残肢断臂什么的,她见得多了。

阎北野点头,“没吓着你便好,我在府上会很少戴面具!”

冷穗岁求之不得,“嘿嘿,吓不着吓不着,很好看!”

阎北野:“......”

“好了,睡觉睡觉!”冷穗岁帅哥欣赏够了,站起来刚伸了一个懒腰。

“嗖——”

一支利箭夹着千钧之势破窗而来,冷穗岁几乎想都没想,一脚踹翻桌子当盾,

拉着阎北野躲在桌子后边,羽箭入雨水般袭来,外边还有小黑和小白的惊呼声,

“有刺客!”

阎北野侧目,冷穗岁一张精致的脸近在咫尺,目光向下,落到冷穗岁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