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北野沉默了一会,还是伸出手。
冷穗岁用力,阎北野借力上马,坐到冷穗岁身后。
即便阎北野看着有些消瘦,但面对冷穗岁娇小的身体,显得阎北野健壮很多,更是将冷穗岁整个人圈在怀来。
“爹,娘,”冷穗岁言笑晏晏,对着黑着脸的一众国公府的人招手,“女儿先走了!”
说完用胳膊肘杵了杵身后的阎北野,“野哥,快把盖头盖上,不然不吉利!”
阎北野无奈一笑,现在才想起不吉利,是不是太晚了?
但还是照做,将手中的盖头给冷穗岁盖好。
两人共乘一匹马,引得很多人注视,阎北野拉着缰绳,“手受伤了?”
声音在头顶响起,冷穗岁低着头,看着被掐出五个手指血印的左手,毫不在意,
“这点小伤,换一箱子的钱,我血赚!”
不给阎北野说话的机会,冷穗岁继续叨逼叨,“以后需要钱的地方还很多,我们得需要多攒一点钱,不然遇到什么困难了,想要钱都没有!”
“现在这些人都不看好咱俩,不会有人愿意帮我们的,我能多坑一点儿是一点,这样我们日子也不会太难过!”
“说来国公府也是抠,自从我偷了一次后,冷寒煜那个老贼就一天三班倒的安排人巡逻,不然我还能再偷一些!”
阎北野:“.......”
阎北野语气复杂,“你.....是不是对摄政王府有什么误解?”
其实摄政王府,真没有这么穷。
虽然他们是落魄了,但是先前的家底,足够他们挥霍三辈子。
皇上这人要脸,在摄政王府出事后,即便他有意打压摄政王府,但还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到搜刮摄政王府的钱财。
毕竟摄政王府只是打了败仗,不是叛国。
还没犯什么抄家的大罪。
“什么什么误解?”冷穗岁一心想到那晚见到的落魄摄政王府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可自拔,
“你虽然是摄政王,但是你不知道没钱的日子有多苦,你知不知道,在你不知道的非洲小孩,很多连裤衩子都穿不上!”
阎北野:“.......”
“非洲?”阎北野轻声问,“这是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