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沉默。
他们没有证据,说实话到现在也不知道凶手是谁。
这段时间唯有宇文隽一个外人这里出入,本来不觉得是他,现在他卷土重来就显得很可疑了。
听到这理由,宇文隽不由得笑了:“是敌是友你们都分不清楚,难怪至今你们仍只是被动地困在这里,其他作为是一点也没有。”
“放肆!”大长老被宇文隽戳到痛处,不悦地拍桌。
宇文隽冷笑:“难道我说的不对?蛊主被杀,我不相信山里上下几千人一个目击者也没有,就算没有目击者,从现场蛛丝马迹难道还推断不出任何线索?”
“线索指向就是你!”那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,让人把一堆玄铁箭羽丢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们在禁忌之地发现的,当今世上唯有你们皇族才拥有如此多的铁质武器。
而且当天在巫祖山出现过的也是你,说不定就是你取得蛊主信任后行凶!”
宇文隽看到地上的弓箭,眼底有了一丝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