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锤定音的为起火事件做了个总结,王主任又给荀遇投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随后打了个哈欠,干净利落的带着街道办的干事走了。
和荀遇的心情愉快不同,四合院外悠悠转醒的闫解旷却是害怕不已,回想起自己被人悄无声息的打晕了,闫解旷一边揉着后脖颈,一边检查起自己的身体。
确认身上没缺少什么零件,就连兜里那几块钱都安然无恙后,闫解旷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又看了一眼大火已经被扑灭的四合院,闫解旷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,就是不知道,在得知王主任和荀遇三言两语的就改变了他的后半生后,闫解旷会做出何种感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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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昨晚在桥洞子里凑合一宿的闫解旷,趁着天蒙蒙亮,悄悄的返回了南锣鼓巷附近,经过一番有意无意的打听,得到闫家并无大碍消息后,脸色立刻阴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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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晚上的一把火虽然没把闫老西烧死,但估计家里的钱肯定被烧光了吧,那这个乡看来我是非下不可了。”
“哎,还是有些冲动了,早知道应该先答应荀遇那个办法,希望闫老西还不知道这把火是我放的吧,等他将我下乡的事情定下来之后,临走前我再放一把火,就不信你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!”
虽然心里还是恨不得闫家人都去死,但经过这么长时间,闫解旷的理智已经恢复了大半。
眼看着明天就是报名截止的日子,心里一阵天人交战后,闫解旷只能又将主意打到闫富贵身上。
毕竟农村艰苦的生活条件他是亲眼目睹过的,目前只有荀遇给出的办法是最好的。
一路东躲西藏,当闫解旷再次回到四合院时,有工作的邻居们早已上班去了,欣赏了一下闫家的断壁残垣后,闫解旷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快步走向了闫解成的倒座房。
“嫂子,嫂子!咱们家这是怎么了?好好地房子怎么没了?”
伴随着闫解旷慌张不已的呼喊和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后,开门的并不是于莉,反而是眼底带着血丝的闫富贵。
“解旷,昨晚你去哪了?”
随意找了个借口,将三大妈打发出去后,还抱有一丝幻想的闫富贵,嗓音嘶哑的开口询问着,同时眼神死死的盯着闫解旷的表情。
而闫解旷到底还是个孩子,听到闫富贵的询问后,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心虚,就连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。
“昨晚我去同学家玩去了!”
闫解旷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,敷衍的解释了一句后,立即胡搅蛮缠起来。
“爸,咱们的家房子怎么没了?那家里的钱是不是也被烧没了?那我的工作是不是也没戏了?”
“我告诉你,要想让我下乡也行,你得跟荀遇说,一个星期之内就得把我调到农场工作,而且你还得补偿我五百块钱,毕竟这家里只有我下乡了!”
过了许久,昨晚在桥洞子底下提心吊胆的睡了一宿,今早又连跑带颠的回到四合院,再加上一口气提了大一堆条件的闫解旷,总算是心满意足的闭上了嘴。
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后,闫解旷一副你不答应我就闹的模样,眼神灼灼的看着闫富贵。
殊不知,他这副漏洞百出的表演,落在闫富贵的眼里,和不打自招没什么区别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昨天晚上你去哪了!”
经过一阵诡异的沉默后,闫富贵冷不丁的再次询问了一遍,虽然已经确定这把火就是闫解旷放的,但出于一个父亲的责任,闫富贵还是决定给儿子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只可惜闫解旷并不领情,无论闫富贵如何询问,他都是一口咬定昨晚去同学家睡觉了。
就这样,父子二人开始了眼神的对视,一时间谁也没有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