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茹没事吧,看你这脸白的,赶紧坐那歇会,妈去给你沏一碗红糖水,对了,中午吃饭了没?”
小心翼翼的将秦淮茹搀回贾家,贾张氏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大门,随后迫不及待的关心起来。
“妈,你不会怪我吧!”
面对婆婆的关心,秦淮茹却没头没尾的反问了一句,感受到贾张氏身体僵硬了一瞬,又自顾自的继续开口。
“就算您怪我,我也得和您坦白,今天上午我去六院上环了,现在唯一能让棒梗不去下乡的办法,只剩傻柱的工作了!”
虽然秦淮茹没继续说下去,但以贾张氏的老奸巨猾,早就隐约猜到了她的想法。
毕竟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寡妇,唯一能当作筹码的只有这副老天爷赏饭吃的身子了,再加上傻柱的心思路人皆知,结局自然不言而喻。
“淮茹,是贾家对不起你!”
事已至此,虽然内心深处极其不希望儿子被戴帽子,但想到秦淮茹上了节育环,贾张氏也只能自欺欺人的任由事情发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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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当傻柱带着一身腌入味的恶臭回到家后,早已等候多时的秦淮茹立即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何家。
扑通。
进屋后,随手将大门关上,抢在傻柱开口之前,秦淮茹二话不说,直接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傻柱面前。
“秦姐,您这是干什么?赶紧起来,咱们有事好商量,您这样我心疼!”
傻柱也被秦淮茹的举动吓傻了,回过神后赶忙让开一步,嘴里大呼小叫的劝说着,同时将手伸向秦淮茹。
只是无论傻柱如何劝说,秦淮茹始终跪地不起,眼泪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,没多久地上就湿润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