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荀啊,二大爷不请自来,还请不要见怪,我。。。”
因为报名截止的时候就在一周后,时间紧迫的人刘海中,刚一迈进荀家门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。
只是余光注意到屋里还坐着个闫富贵后,刘海中生生止住了剩下还未说出口的话语,为此差点儿咬伤自己舌头。
“闫老西这个算盘精不但和我想一块儿去了,竟然还比我先到一步!”
暗骂一声闫富贵你不讲武德后,刘海中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,不死心的试探起来。
“他三大爷,没想到竟然在这碰上您了,刚才我看见三大妈正满院子找你呢,估计是等你这位一家之主开饭呢,没事你就赶紧出去吧,别让一家老小等急了!”
闫富贵其实来了有半个多小时了,但这个老小子期间一直顾左右而言他,既想求荀遇帮忙,又想让荀遇上赶着开口。
但荀遇可不是傻柱,闫富贵也不是秦淮茹,自然不会被几句不痛不痒的马屁拍的晕头转向,因此,二人进行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废话文学。
直到刘海中父子三人登门,闫富贵才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后悔之情,尤其是听到刘海中为了支开自己,不要脸的睁眼说瞎话时,更是差点儿没被气的笑出声来。
不过闫富贵也不是吃素的,不但没有戳穿刘海中拙劣的谎言,反而顺着话题讲起了自己的歪理邪说。
“二大爷啊,区区一顿晚饭,什么时候吃不是吃?更何况,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总结,这晚饭呐,早吃早饿,晚吃他就不饿!”
暗地里狠狠掐了一把大腿,利用疼痛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后,闫富贵话锋一转,开始了对刘海中的反击。
“话又说回来,二大爷您这位大忙人怎么有空来前院了?而且还带着礼品?难道是想求小荀办事?”
“哎呀,瞧我这脑子,老话都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,看来二大爷最近的学习是一点没落下,都能开始学以致用了。”
闫富贵到底是肚子里有几滴墨水,一番阴阳怪气的话语,看似夸奖刘海中勤奋好学,实则嘲讽他用到荀遇了才上门送礼。
果然,下一秒刘海中便听明白了闫富贵话里的意思,不过对于闫富贵的污蔑,刘海中没有感觉愤怒,反而充斥着一股有苦难言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