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气急败坏的咒骂了几句后,又继续开始寻找闫解放的身影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一番闲逛加打听后,还真让傻柱找到一丝头绪。
原来,闫解放在大义灭亲的举报亲爹之后,自知四合院已经没有容身之地,不知付出了什么代价,竟然混进了轧钢厂的单身宿舍。
摸清闫解放的踪迹后,傻柱并没有立即行动,直到下班后,目送闫解放一行人走进一家国营饭店,这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守起来。
傻柱这一蹲就是两个小时,好不容易等到聚餐散场,看着闫解放那摇摇晃晃的身影,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。
只是没过多久,傻柱的笑容便僵在脸上,因为闫解放并不是孤身一人,同行的还有一名青年。
原本傻柱以为二人只是顺路,便远远的跟在身后,可眼看着就到到轧钢厂单身宿舍了,他们依旧形影不离。
因为只准备了一个麻袋,害怕暴露的傻柱隐隐打起了退堂鼓,只是再想到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后,本就不甘心的傻柱瞬间做出了决定。
“哥们儿,你能和闫解放混在一起,估计也是革委会的一员吧,既然让柱爷碰上了,那就是能算你倒霉了,要怪就怪闫解放吧!”
随手找了一根木棍,挥舞两下试了试手感后,傻柱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,一边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。
摸到二人身后,傻柱没有一丝犹豫,狠狠的将棍子朝另一人后脑勺挥去,随后飞快的将麻袋朝闫解放头上套去。
另一边,闫解放在付出了一条经济烟,外加请客下馆子后,终于得到了一个暂住黄哥宿舍的机会。
即使黄哥提出条件有些苛刻,但已经走投无路的闫解放还是强忍着心痛答应下来,饭桌上,闫解放只能化心痛为食欲,一双筷子抡的像是风火轮,酒杯更是频频举起。
期间黄哥好似看出了闫解放的想法,酒意上头后自然开始大吹特吹,而闫解放亲眼目睹了黄哥藏钱的全过程,自然也就信以为真。
聚会结束后,作为室友的闫解放主动搀扶起黄哥,就这样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,二人一步三晃的朝着单身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可惜好景不长,当二人走进一个便宜的胡同后,闫解放只听咚的一声,身边的黄哥便两眼一翻,软软的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