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流转岁月如梭,转眼时间来到了1968年腊月。
自从意识到被聋老太太耍了之后,备受打击的傻柱整日醉生梦死,易中海也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。
期间四合院的邻居们反倒是因祸得福,没有了这两个搅家精闹事,竟然度过了一段温馨和谐的时光。
而与邻居们的安静祥和不同,荀遇则是被每天络绎不绝的“关系户”搞的烦不胜烦,甚至有家不能回。
原因是受到风暴影响,68年出现了大批的毕业学生,为了缓解城市青年就业问题,四九城出台了知识青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文件。
对于从旧时代生存下来并且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的人,都知道乡下不是什么好地方,因此,家里有适龄孩子的人们,开始了各显神通。
一开始,人们都将主意打到工作上,因为只要孩子有了工作,那便不符合下乡的条件。
可大家也都不是傻子,一夜之间,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临时工,价格都飞涨到七八百块。
一来二去间,荀遇作为轧钢厂这个万人大厂的处级干部,首当其冲的成为了这些家长的希望。
虽然荀遇确实有能力帮忙解决问题,但他知道,这个口子肯定不能开,一来是他们承受不了高昂的代价,二来是狼多肉少,荀遇可不会傻到将珍贵的名额浪费在不想干的人身上。
因此,面对登门之人的苦苦哀求,荀遇只能选择了最简单,也是最有效的办法,避而不见。
这段时间,荀遇几乎住在了西郊农场,哪怕隔三差五的回家看看老婆孩子,也都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墙回家,天不亮的时候又消失的不见人影。
小年这天,因为第二天是休息日,荀遇想着已经有好几天没见着老婆孩子了,便低调异常的返回了四合院。
只是当荀遇探头探脑的迈进四合院大门后,原本预想中,荀家门外人山人海的景象没有出现,反而闫家却被围了个里三层、外三层。
见此情景,荀遇害怕闫解成吃亏,当下也顾不得隐藏行踪,立刻就要拨开人群。
只不过当他的余光无意识扫过角落处,瞧见了正蹲在一起,风轻云淡抽烟聊天的刘光齐、许大茂、闫解成三人后,直接止住了手上的动作,快步凑了过去。
“解成,你们家这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