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~”
“还是这二锅头够劲儿,一口下去全身都暖洋洋的,柱子你确定不来上一口?”
喝酒期间,易中海故意发出阵阵声响,嘴里也再次发出邀请。
而傻柱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,竟然真的感觉到阵阵寒意,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香,再听着易中海砸吧嘴的声音,傻柱不争气的咽了咽唾沫。
最终,傻柱还是没有抵制住诱惑,厚着脸皮凑到了易中海对面。
就这样,二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对饮起来,只是傻柱没注意到,这一整瓶二锅头,基本上全都进了傻柱的肚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傻柱渐渐停下了喝酒的动作,嘴里也开始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“柱子,柱子!”
听着耳边均匀的打鼾声,易中海强忍着激动的心情,一连呼喊了好几声,傻柱始终没有回应。
但为了保险起见,易中海又耐心的等待十几分钟,直到确认了傻柱不是在表演后,这才蹑手蹑脚的朝着聋老太太家走去。
吱呀。
借着窗外幽幽的月光,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死去多时的聋老太太,只是聋老太太那苍白如纸的面孔,配合着略微扭曲的面容,场面别提多瘆人了。
“老太太,我只是拿走你答应给我的东西,还希望你不要怪罪!”
但易中海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,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只对着尸体念叨两句,便目标明确的直奔那根拐杖而去。
直到将聋老太太的拐杖藏到自己家杂物房间后,易中海还是感觉到一阵不真实感。
“我以后就是个腰缠万贯的有钱人了?嘶~”
自言自语的同时,易中海情不自禁的掐了大腿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