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人都讲究一个人死灯灭、身死债消,而荀遇和许大茂也没有真的准备大闹灵堂,只是单纯的想恶心一下傻柱罢了。
因此,面对刘海中的恳求,二人便也借坡下驴的点头答应下来。
而另一边,前一秒还和傻柱争论不休的易中海也冷静下来,看着三两句话就平息一场闹剧、已经成为人群焦点的刘海中,不由得懊恼起来。
觉得自己在四合院的地位受到威胁,易中海也顾不得和傻柱争论,赶忙换上一副悲痛的神情。
“各位都知道我和聋老太太情同母子,一时间没能接受她去世的消息,让各位邻居看笑话了!”
朝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后,易中海缓缓的站直了身子,随后面容严肃的环视了一周。
“各位,今天咱们院子里发生了一件令人悲痛的事情,所以,我提议晚上开一个全员大会,至于我和傻柱谁来操办聋老太太的后事,今晚我们俩也会商量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!”
看着说完话扭头就走的易中海,众人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,但看着故事的主人公之一已经退场,众人却并没有觉得遗憾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四合院的保留节目,晚上的全员大会上肯定还有热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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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院何雨柱家。
原本应该安静异常的屋子里,此时却是传出阵阵激烈的争吵声,而对峙的双方也正是傻柱和易中海。
“易中海,你别和我扯什么情同母子,我何雨柱身为聋老太太的亲孙子,那她的后事就应该由我一手操办,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!更何况你还是个绝户,有什么脸面操办?”
因为涉及到聋老太太的财产,傻柱将自身那混不吝的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,不但直呼易中海的名字,更是针对易中海的弱点发起进攻。
而易中海在听到绝户二字后,也是撕下了一贯的伪装,阴阳怪气的回怼过去。
“呵呵,傻柱你骗骗外人就得了,别把自己也骗了,还亲孙子?也不怕你亲奶奶夜里找你拼命!”
就这样,二人你给我一刀,我刺你一剑,开始了互相揭老底的行为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傻柱和易中海依旧面红耳赤的互相问候着,但坐在一旁的刘海中和闫富贵却是头大如斗。
砰!
“你们两个差不多行了!”
刘海中被叫骂声吵的有些头疼,用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,厉声呵斥了一句后,疲惫的揉了揉眉心。
“傻柱,你说由你操办聋老太太的后事,那你手里有钱吗?买棺材、寿衣,还有明天的酒席,这可需要不少钱!”
“对呀,傻柱你看你家里连椅子都只剩两把了,还有钱操办吗,我估计一具棺材就得十头二十的!不行还是让老易来吧!”
刘海中话音刚落,当了半天隐形人的闫富贵也紧随其后,只是二人说出这扎心的事实后,傻柱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。
“我。。。这。。”
最终,傻柱结结巴巴了半天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。
而一旁的易中海却是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,紧接着满脸嘲讽的开口说道。
“傻柱,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总不能随便找个草席子一裹,直接把聋老太太埋了吧?”
易中海此话一出,傻柱的脸色又难看几分,垂在腿边的双手也死死攥了起来,大有一言不合就是邦邦两拳的模样。
“老易,你也别做的太过分,聋老太太的丧事,傻柱要是一点不露面,那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!这样吧,你们俩都给退一步!”
闫富贵一直观察着二人表情,见到傻柱隐隐有要动手的预兆,赶忙出言打起圆场,同时还隐晦的朝着易中海挤眉弄眼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、闫富贵认识几十年了,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斗智斗勇,但对于他们的习惯性格早就摸的一清二楚。
因此,见到闫富贵的表情后,易中海一下子就冷静下来,随后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朝傻柱瞥去。
“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