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,要不算了,左右就是脏了一些,我忍忍也就过去了,万一聋老太太将财产都给了傻柱,那咱们最近的投入可都白瞎了!”
其实易中海气愤的不是聋老太太蹬鼻子上脸的态度,而是她墙头草的行为。
因此,对于一大妈的劝诫,易中海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,随后便坚定的回绝了一大妈。
“你不用劝我了!那老聋子现在能活的这么滋润,还不是靠咱们出钱出力的?我倒要看看,没了你给她忙前忙后,她还能不能狂下去!”
看到易中海态度如此坚决,一大妈也就没有继续劝说,反正该说的都说了,就算最后易中海找后账,也找不到她头上。
另一边,后院聋老太太家。
自打养蛊计划用出来后,最近这段时间鸡鸭鱼肉的就没断过,回味着今天吃完的酱肘子,聋老太太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疯狂点赞。
就在聋老太太想着明天是吃红烧肉还是全聚德的烤鸭时,原本平静无波的肚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。
知道这是拉裤兜子的前兆,聋老太太仅仅是眉头微皱,但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。
随着几道噗嗤噗嗤的响声,聋老太太这才将眉头松开,随后颤颤巍巍的取出一条新裤子。
手里不紧不慢的换着裤子,同时嘴里却是不干不净的咒骂着一大妈。
“这该死的小娼妇,眀知道老祖宗吃过饭就会拉屎,竟然送了饭就走,害得老祖宗还得亲自换裤子!”
“看来调教的还是不够,明天非得给你一个教训!”
将新裤子换完后,聋老太太的咒骂也告一段落,只是今天过足了嘴瘾,还不知道明天等待着她的是什么。
其实对于聋老太太的病情,医院给出的诊断并不是括约肌完全丧失控制,也就是说,如果聋老太太有心控制,还是有脱裤子时间的,最多只会在裤子上留下一点点污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