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一阵微风吹过,感受着湿润的裤子逐渐变得冰凉,强烈的求生欲望让聋老太太找回了一丝力气。
这点力气虽然不足以促使她站起身来,但已经可以挥动胳膊,艰难的向着中院爬去。
只是聋老太太所过之处,不但臭气熏天,还留下两道长长的黄褐色痕迹。
“柱子,柱子,快出来救救奶奶!”
从后院爬到中院傻柱家,已经将聋老太太所有的力气消耗殆尽,再加上屁股后面时不时的喷射几下,聋老太太整个人已经有了轻微脱水的迹象,因此呼唤傻柱的声音也有些有气无力。
“柱子。”
“柱子。”
一连呼喊好几遍后,傻柱家依旧没有动静,心知不能坐以待毙的聋老太太,胡乱的摸索起来。
可能是命不该绝,竟然让聋老太太摸到半截板砖,深吸口气后,奋力朝着傻柱家窗户扔了过去。
“哗啦!”
“草泥马的,这是吃熊心豹子胆了,大半夜的敢砸柱爷家的玻璃!”
随着一阵玻璃破碎的哗啦声,傻柱家也亮起了灯光,紧接着傻柱的叫骂声如约而至。
“奶奶?这大半夜的您怎么趴在地上?您等着,我这就扶您起来!”
傻柱站在明亮的房屋内,一时间没能看清门外黑暗中的场景,直到眼睛适应了昏暗的环境,这才分辨出地上趴着的是聋老太太。
不解的询问了一句后,傻柱连忙上前搀扶聋老太太,只是这刚一接触,一股湿润、黏腻的触感便传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