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易中海停止了和聋老太太的眼神交流后,扭头便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,继续吃起桌上的美食。
只是二人自认为隐秘的动作,被坐在对面的贾张氏尽收眼底,不过贾张氏并没有因此放缓夹菜的频率,反而动作又快了几分。
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眼神交流期间,傻柱喝酒的动作就没停下来过,一杯接一杯的酒水下肚后,没多久傻柱便醉的不省人事了。
看着宴会的人主人已经醉倒,贾张氏利索的把筷子一扔,随后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目瞪口呆中,抄起没吃完的饭菜就跑,快要迈出门时,还不忘叫上全家人一起帮忙。
晚上,照例将棒梗兄妹打发到何雨水的耳房中睡觉后,贾张氏一把拽住秦淮茹,满脸的心事重重。
“淮茹啊,要不最近你离傻柱远点儿吧,万一受到牵连,咱们这一家子老幼妇孺的遭不住啊!”
秦淮茹正在将刚才的剩菜剩饭拨到饭盒里,听到贾张氏这一反常态的要求,不由得停下了手里动作,满脸诧异的望了过去。
“妈,我这好不容易和傻柱关系缓和了,你怎么突然打起退堂鼓了?您是不是担心傻柱黑五类的成份?您放心,在外面我会和傻柱保持距离的!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见到秦淮茹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,贾张氏立马解释了一句,纠结许久后,这才将事情全盘托出。
“我跟你说个事,你可别往外说!前两个月,我和三大妈一起去粮站的时候,她不小心说漏嘴了,听闫解成说那个于海棠要抄许大茂的家,然后许大茂他们就一直计划着对付傻柱,当时我还没放在心上,后来就发生了这事,你看。。。”
贾张氏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,而秦淮茹也不是傻子,几乎下一秒便将两件事联系起来,紧接着脸色一阵变幻。
一阵短暂的沉默后,秦淮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,虽然害怕荀遇几人伤及无辜,但让她放弃吃到嘴边的肉,秦淮茹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那咱们就先观察观察吧,如果荀遇他们不继续针对傻柱,咱们就当作不知道!”
别看贾张氏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强势霸道,但贾家的大事小情基本上都是秦淮茹做主。
尤其是在拿捏傻柱这件事上,秦淮茹有着天然的优势,因此,在秦淮茹做出决定后,贾张氏便也不再纠结,起身向着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