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一个醉鬼,根本费不了傻柱多少力气,只是在将小张浑身上下能藏东西的地方翻了一个遍之后,傻柱嘴里不由自主的开始骂骂咧咧起来。
因为从小张身上总共才翻出来不到两块钱,外加还剩半包的经济烟,不过傻柱也没嫌弃,立刻划着火柴为自己点上一根。
“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,这要是遇见许大茂那个坏种,柱爷非得给他扒光了,让大家伙好好欣赏欣赏。”
傻柱美滋滋的吸了口烟后,看着已经昏迷却还在呻吟的小张,颇为遗憾的感慨了一句。
随后一把弹飞手中的烟头,趁着四下无人的机会,随手将小张扔在大街上,一溜烟儿的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。
傻柱发泄了一番之后,虽然心中还是对于海棠不想生孩子的举动有些不满,但最起码不像刚才出去时那样,一直拉着老脸了。
注意到傻柱的神情似是有所缓和,于海棠巧笑嫣然的迎了上去,二话不说,立即拉着傻柱朝卧室走去。
如今的四九城还处于初春时节,六点来钟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,虽然现在外面很少有人走动,但还真没到各家各户熄灯睡觉的时间。
因此于海棠死死的咬住牙关,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,好在只忍受了不到五分钟,傻柱便精疲力竭了。
“柱子哥,我问你个事呗?”
许久之后,待二人气息不再急促之后,于海棠一边为傻柱点燃香烟,一边不动声色的询问起来。
“嗯?问吧,只要是柱子哥知道的,一定知无不言!”
傻柱回答的痛快,倒是一下子让于海棠为难起来,一时间之间竟然不知道从何开口。
“那你先给我说说后院许大茂两口子呗?为什么你俩一直不对付?”
于海棠本就目的不纯,害怕直接询问娄小娥的情况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因此只能迂回一步,先从许大茂的情况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