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妈,您二位先消消气,今天这事也不怪我们,全都是荀遇许大茂那两个坏种没事找事,不过您也别担心,这保卫科我经常来,咱们舒舒服服的睡一晚,明天就能出去!”
傻柱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,但有一点非常突出,那就是见到美女走不动道。
如今勉强算是美人在怀,傻柱自然看不得于海棠受委屈,只是这一张嘴,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尽显无遗。
“怎么着?听你这意思你还挺光荣的呗?谁家好人三天两头的进拘留室?还有你,于海棠,这浑种是你自己选的,回头后悔了可别找我哭!”
于母的突然爆发,不仅让于海棠感到委屈,更是激发了潜在的叛逆心理。
“这本来就跟我们没多大关系!柱子哥不就是说了两句吗,本来今天就是我大喜的日子,二大爷忍让一下怎么了?再说了于莉是不是没来?”
拘留室内吵得不可开交,轧钢厂外却是一片和谐美好。
前方闫家三兄弟正和许大茂吹嘘着当时的英勇善战,后面的闫富贵于二虎则是同仇敌忾。
不但将傻柱这个混不吝骂了个狗血淋头,更是连于海棠这个惹事精都没放过,毕竟闫富贵脸上纵横交错的爪印,就是于海棠的杰作。
回四合院的路上经过供销社,于二虎猛的一拍大腿喊住闫解成。
“解成啊,我先买点礼品,回头你给那位叫荀遇的同志送去,要不是人家帮忙,估计咱们今天就得在里面过夜了!”
于二虎虽然是朝着闫解成说话,但眼睛却盯着闫富贵,其中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但闫老抠也不是浪得虚名,本着你不点名,喊的就不是我的原则,直接装起了缩头乌龟。
“对,还得感谢小槐花,要不是槐花通风报信,估计你俩让傻柱打死都没人知道!”
于二虎的话提醒了闫解成,想到槐花那可爱的小脸,闫解成立即小跑着奔向供销社。
“爸,一会看看你还有什么想吃的,好不容易来一趟,今天就别回去了,正好晚上一起喝点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