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马处长这么言之凿凿的认为我被资本主义腐蚀,那我希望你能拿出证据,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?这轧钢厂可是国家、人民的轧钢厂,不是你马又新的一言堂,你马又新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!”
面对马又新扣来的大帽子,荀遇自然是不甘示弱,反手一顶更大的帽子扣了回去。
虽然最初的计划是先配合马又新表演下去,等他蹦跶高了再给予致命一击,但荀遇可不会真的让马又新把罪名坐实了。
不出意料,在听到一言堂、土皇帝这些反革命的罪名后,马又新的脸色比已经死了三天的尸体还苍白。
“荀遇!你不要血口喷人!污蔑人也要讲证据!”
情急之下,马又新想也不想的便扔出一枚回旋镖,只是话音刚落,马又新立刻就反应过来。
果不其然,看着荀遇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,马又新恨不得当场抽自己几个大嘴巴。
一阵无声的对峙后,心中对傻柱默念了一声汝之妻女吾养之,又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举报信。
“既然荀副处长不到黄河心不死,那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!这封三食堂何雨柱同志的实名举报信能不能作为证据??!!”
哗!
随着傻柱这封“实名举报信”一出,台下众人犹如热油锅中浇上一瓢凉水,轰地一声炸开了锅。
四合院的邻居们全都恶狠狠的盯着傻柱,易中海更是脸色苍白的一屁股瘫坐在地。
无视了台下众人的骚乱,马又新声嘶力竭的朝着荀遇嘶喊。
“这可是荀副处长邻居的实名举报,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,你家每天鸡鸭鱼肉不断,细粮更是随处可见!”
面对马又新的指证,荀遇依旧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,先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傻柱,直到傻柱头冒虚汗,这才轻蔑的看向马又新。
“马处长,先不说我们夫妻二人每月工资三百多,就说我爱人怀孕了,补充一下营养也违反党规党纪吗?”
“你。。你。。”
荀遇一番有理有据的反驳,直接将马又新干沉默了,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。
迎着四面八方看小丑一样的眼神,马又新死咬牙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