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马又新开始兴奋,宁建国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,只是这次马又新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。
“这事还真跟宁家没多大关系,马处长可能有所不知,我呢,和荀遇不仅是同学关系,更是情同手足的兄弟。”
宁建国美滋滋的吸了一口香烟,随后继续幸灾乐祸的看向马又新。
“我估计是你缺德事干多了,谁叫你上去找人去威胁荀遇老婆孩子呢!”
话音刚落,马又新脑子轰地一声,随后像是被人敲了闷棍一样,晃悠几下便一屁股瘫坐在地。
“老马同志啊,你说你兜兜转转这么大一圈,最后连得罪谁都不知道,啧啧啧。。。”
见事情差不多了,宁建国弯腰怜悯的拍了拍马又新以示安慰,随即友好的朝老领导点点头,转身便大步流星的走出包间,即使隔着一道门还能听到宁建国那爽朗的笑声。
包间内,老领导眼神复杂的看了马又新一眼,如果说开始还是气愤宁建国仗势欺人,但知道具体原因后,老领导也开始厌恶起马又新。
虽然老领导有心甩手就走,但多年相伴早已将马又新当作子侄,最终老领导还是没能狠下心来。
“小马啊,人有野心不是缺点,但没有底线是走不长远的,这次就当买个教训吧。”
老领导虽然割舍不下二人的情谊,但心中已经决定划开关系了,毕竟马又新能干出威胁人老婆孩子的事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用在自己身上。
等老领导身影消失后,包间内,失魂落魄的马又新黯然伤神,最后还是在服务员的催促下,这才一步三晃的消失在夜色中。
不知是遭受的打击太大还是昨天喝的太多,第二天马又新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。
看着爱人那忧心忡忡的模样,马又新此刻无比后悔。
“老婆别担心了,今天咱们家就能恢复如初!”
昨天晚上马又新回家时早已不省人事了,身上更是脏乱不堪,为此马又新爱人一宿没合眼。
“呜呜呜。老马昨天我可担心死了,要不是我一直听着动静,估计你就得冻死在外面!”